“黃隊長,你這上嘴皮跟下嘴皮一碰,就想把救命之恩一筆帶過,不好吧!”
靳清瑤心中還有諸多疑問沒有解決,怎麼可能讓他、輕拿輕放的就此揭過。
“小煞,說笑了,謝是黃某真心實意的。
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等黃某度過這段虛弱的時間,一定還。
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黃隊長聲音虛弱,但誰都能聽出他的決心和誠意。
“不至於,真的不至於,相識便是緣。
善良的小仙女怎麼可能袖手旁觀,見死不救咧!”
靳清瑤清了清嗓子,忍住笑,問出黃隊長懷疑人生的話。
“我就想採訪一下,你是懷著一種什麼心情跟黑玫瑰滾床單的。
這色字頭上一把刀,終究還是落下了,你可有什麼獲獎感言。”
“哈哈····”
一眾人都鬨堂大笑,一點也沒給黃隊長留面子。
連內斂靦腆的毒蛇都笑出了聲音,二胖和靳清野更是毫不顧忌的打滾。
黃隊長感覺有一群烏鴉從頭頂飛過,腳尷尬的摳地板,都快摳出一個三室一廳來。
他心想,“這小煞分明就是一個山炮,咋就好奇心這麼大。”
黃隊長挺著脖子,忍住尷尬問出了他的疑問。
“小煞,聽得你的意思這次禍端,是因為我跟黑玫瑰了睡了?”
“對頭,陰陽交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你們不僅僅是身體的交融和快感,靈魂亦是如此。
一旦有外力干擾,可共生共存。
如果有一方不願意,就會發生你這種情況,神識攻擊,雙魂掰頭,很明顯你輸了。
從而失去身體的控制權,還被趕出了本體。”
說到這裡,靳清瑤眼裡閃過鄙夷。
“白長這麼大的個子了,連一個女人都打不贏。”
黃隊長嘴角一抽,“喝涼水遇到天陰,倒黴到家了。
黑玫瑰睡過的男人多如牛毛,怎麼就看上老子的身體了。”
“天時地利與人和,缺一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