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前有武則天請君入甕,今日有我爸照本宣科。
主意是好主意,但不要忽略了重點。”
靳清瑤看著幾人興奮的眼神,害怕他們得意忘形,不得不一盆涼水潑下來。
看出幾人的不解,眼裡有著很深的疑問。
她也不端著,清冷的聲音再次傳來。
“忘川河是唯一可對付神的東西,也是我們唯一可以保命的東西。
由此可見,這沒有任何生命的忘川河才是關鍵。
那麼神之前沒有來強取豪奪,說明是不能來,或者不敢來。
你們要用什麼方式,讓神心甘情願的來?
神來了之後,冥爺爺又用什麼方式保護自己,畢竟這忘川河也可以要您的命。”
她的聲音就像一個暫停鍵一樣,成功讓幾人的笑容僵在臉上。
沒有給幾人反應的時間,靳清瑤繼續說道。
“僵,還有僵,到時候又會扮演什麼角色。
不知道它們是十字路口站著的標杆,還是岔路口的狗尾巴草。
又或者是捧高踩低的兩面派,誰高誰低,大家心裡應該有數。”
靳清瑤面色沉重的嘆了一口氣,“不管僵選擇哪一派,我們都是光桿司令。
敵人也只會在多和少之中徘徊,起不了勝負的關鍵作用,因為我們沒有任何後援。”
沉默,死寂一樣的沉默,本來還勝券在握的幾人,都陷入了沉思。
靳清瑤掰開了揉碎的剖析,他們才真正意識到自己的不足,太理所當然了,想問題也太片面了。
“沒想到你小小的年紀,就一瞬的功夫把問題分析的如此透徹,說明你有更好的辦法。”
老閻王死死的盯著靳清瑤的眼睛,這個孩子算是它看著長大的。
不會說廢話,更不會畫蛇添足,一定有後手。
靳清瑤這會兒才沒有功夫想所謂的神,有的事情越想迷霧越深。
她覺得還是要詐一下老閻王,不然一直被矇在鼓裡,多少有點窩囊。
“冥爺爺既然知道,我能看到別人看不到,也能想到別人想不到。
那為什麼還有這麼多做?
我很想知道,您是怎麼做到,如此坦蕩的跟我相處的。
是那麼沒有破綻,是那麼的自己然,您就一點都不自責嗎?
”?嗎河川忘這進推您把兒今,我怕不就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