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靳清瑤看著老閻王一張蒼白如紙的臉,心裡的火氣噌噌往上冒。
她準備了一籮筐的話,還沒有說完,這廝的狐狸尾巴就露了。
被這點道行的一個老鬼戲耍多年,顯得自己很寸好吧。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簡直氣死人不償命。
她可沒打算放過老閻王,這口惡氣必須出。
“冥爺爺,這次事件過後我們就兩清,辛苦你多年的謀劃了!”
說到這裡靳清瑤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軟硬施加,強勢的話語加上受傷的眼神。
老閻王的心都碎了,像是被抽乾了一樣,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
“一直擔心的事情,還是被你猜到了,我早就做好心理準備,真的一點也不意外!
如果我說,我對你們兄妹是真心的,你會信嗎?”
靳清瑤眼裡閃過一絲諷刺,心底柔軟的地方刺痛得厲害。
有時候她很討厭,自己有一個聰明的腦袋。
什麼事一點就通,裝不了糊塗,明白人才是最痛苦的。
她一直把老閻王當忘年之交,當知己,當長輩,真相竟然如此殘酷。
老閻王接近他們兄妹為的就是這一刻。
冰雪聰明的她,看到老閻王那一張忍俊不禁的臉,有一些酸澀。
腦裡走馬關花燈一樣,回放著給老閻王相識,相處。
雖然老閻王現在還沒有傷害他們,也一直很照顧他們,但被利用的滋味真不好受。
而且這一次搞不好得摺進去,對手可是無所不能的神,他們只是小卡米。
靳清瑤眼裡容不得沙子,即便有不捨和遺憾。
為了哥哥的安危,也要忍疼割愛的斷乾淨,必須快刀斬亂麻,把他們摘出去,明哲保身。
“信!
但又能怎麼樣啊?
主動殺人跟被迫殺人,又有什麼區別,不都是劊子手嗎?”
“我先送你們離開,給我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老閻王是真的不想破壞和靳家兄妹的友誼,它神色痛苦,聲音低沉放下身段哀求。
在多年的相處中,它早就把靳家兄妹視如己出了。
如果用跟靳家兄妹形同陌路,來換地府短暫的安寧,那不是它想要的。
。造有沒還害傷為因,地餘的和緩有還,馬勒崖懸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