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清瑤低吼,她見不慣墨震這優柔寡斷的性格。
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關鍵時候不進則退,也不知道墨震在猶豫個啥。
“我前輩子欠你們的,因為你們的到來,打亂了我所有的佈局!”
墨震看著越來越近的鄂都城主,心冷得發顫。
他手指輕輕一彈,一張古樸的符咒,就像夜空中的星火一樣,照亮了整個地府。
“我可賭上了生家性命,你們一定要給力啊!”
“放心,鬥活人我們差點,鬥鬼那不正好專業對口嘛!”
靳清瑤不走心的打雞血,她知道利用墨震不對。
但沒有別的路可走啊,事趕事遇上了,先讓自己人合法化再說。
“墨震,你好大的膽子,敢讓生魂來地府,我看你這閻王是不想當了!”
鄂都城主滿臉寒霜,用看死人的眼神看著墨震。
墨震自從當了閻王以後,都夾著尾巴做鬼,做得滴水不漏。
這次好不容易有一個機會,它一定要利用這次機會除掉墨震,拿回屬於它的王位。
鄂都城主俯身做小多年,本來十拿九穩的繼任王位的,沒想到半路殺出墨震這個程咬金來。
可見它有多恨,恨不得將墨震挫骨揚灰。
“切!
冥界什麼都好,就是禮儀差了一些,一個小小的城主都敢對王不敬!”
靳清瑤先墨震一步說話,她怕墨震在關鍵時候慫,把自己賣了,必須把戰鬥拉起來。
“兩個眼珠子是長來出氣的嗎?
老孃是一般的生魂嗎?
老孃是玄師,是閻王大人找來收你這個以下犯上的老鬼。”
墨震:“·······”
它鬼眼中閃過無奈,貌似吃趕鴨子上架的是自己吧!
合作多次了,怎麼就沒有一點信任可言,它有一種太監進青樓的無力感。
這會不是爭論這些的時候,先一致對外。
“對!
玄師是本王請的外援,鄂都城主怎麼就經不起引誘啊!
一下就上鉤,一點挑戰也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