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喜歡看你露出獠牙,血盆大口的樣子。”
靳晚星像一個沒情緒的機器,恭敬地給她倒茶,“大小姐教訓得對。”
她這一副受氣包的樣子,看得靳晚倩作嘔,頓時覺得沒意思極了。
她看向站著像木頭的牟有生,“老東西,看清楚了嗎?”
當年最早陪你走南闖北、替你挨槍子的到底是誰?
我就養一個傷,你為什麼就管不住下半身?
一個小小的幻術,你就認錯了人?”
牟有生臉上的呆愣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意,“靳晚星,你對我用幻術?”
“幻術,只是激起人心中的慾望,不是無中生有。”
靳晚星沒有反駁,一板一眼地說。
“我作為小姐的影子、替身,她的一切事我都有責任替代、甄別。
當然包括跟她愛人做私密的事,帶她生子,傳宗接代。
這是我出生就背上的責任,同為靳家小姐,不同的命運。
這是靳家傳了數千年的家規,人人都得遵守,我何錯之有?”
“啪!”
牟有生抄起石桌上的杯子,摔在她身上,“你們靳家的家規?
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們姐妹倆憑什麼周旋在老子身邊?
是覺得我牟家好欺負,還是把我牟有生當猴耍?”
“不是我要跟你周旋,而是你想娶大小姐,必須要經歷的考驗。
事實證明……”
靳晚星對他,可沒有對靳晚倩時的恭敬,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
“你沒透過靳家的考驗,也沒經過美色的誘惑,同時也沒認出你真正的愛人,你就不配當靳家的姑爺。
今天能站在靳家族地,都是大小姐仁慈,又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我?
我是影子,是替身不假,但也只是遵從大小姐一個人,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就能質問的,滾出去……”
“哈哈……”
牟有生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好一個沒資格啊,真以為讓你站著說話,就是主人了?
希望你靳家能承受住我牟家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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