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清瑤扭頭看向老父親，“有些猜測，就是不知道你聽了，能不能扛得住？”
牟瑾輝眼裡帶著狠意，“說，超出承受的範圍了，我就身綁炸彈，跟靳家族地的族人，一同葬在這地下城。”
靳清野一言難盡，“老頭子，你要早把這氣勢拿出來，前兩次也不至於中幻境。”
牟瑾輝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直直看著女兒，執拗地想知道答案。
靳清瑤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答案不復雜，其實飛昇跟死了一樣，是值的蛻變之後，我們的血脈、肉身都跟靳家沒關係了。”
她眼神鄙夷，“靳家當代老祖早就給我和哥哥起了卦，這是一個特殊的時代，他們從一開始就是抱著除掉我和哥哥的目的。
根本沒打算教我們什麼，直接按常規放出去歷練，更沒在我們身上投入資源。
我們對靳家的歸屬感不強，他們怕飛昇後，我們知道真相後報復。”
靳清瑤其實是理解靳家人的，機關算盡，最後卻算空了，最不看好的人，偏偏最爭氣，能不慌嗎？
想明白後，她眼裡沒有恨，只有釋然，對陌生人的那種無所謂，言語都輕快不少。
“爸，飛昇和死亡必須選一個的話，答案顯而易見，靳家人肯定寧願我和哥哥去死。
我們死後，下一代龍鳳胎就會降生，可以模仿我和哥哥的成長足跡，靳家傾囊相授重新培養一個感情深的，聽話的不難。”
牟瑾輝雖然是父親，但他沒有靳清瑤的心境，眼裡的怒意都快溢位來了。
“你們做錯了什麼，憑什麼就要成為靳家下一代龍鳳胎的墊腳石？”
靳清野攤開雙手：“我們什麼都沒做錯，只是生錯了時代。
靳家人覺得，在這個亂世我們不會成功，沒必要浪費資源。”
靳清瑤附和，“嗯嗯！”
神龍打岔，“不錯，不錯，活該你們能成功，這心境，比本尊這個活了萬年的老龍都通透。”
“前輩，謝謝您為我們解惑，我們這點事弄明白了，該說您了。
您既然說是靳家龍鳳胎的守護神獸，那靳家死掉的龍鳳胎怎麼說？
不要給我說是為了家族大義，血脈延續自戕啊，我半個字都不信。”
靳清瑤眼神犀利，一眨不眨地看著神龍。
神龍沉默片刻：“他們走不到這裡...本尊就算有心，爪子也伸不到那麼長……”
“這麼說所謂的守護是雙向的。“
靳清瑤眼珠子一轉，“他們不來，你也出不去，王不見王……”
神龍大笑：“好個不吃虧的小輩，你理解得沒有錯。
與其說是守護，還不如說是救贖，雙向救贖，龍鳳胎進來之日，也是本尊自由之日！”
靳清瑤眼裡的笑容濃烈，“您都說是雙向救贖了，那我為什麼只看到了你的自由在招手，沒看到自己的好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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