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開門見山道:“在下雖出身張家, 但早年便出來以伏初之名自?立門戶,所以立場與?張家自?然也有所不同,張家支援瑞王,而在下卻不敢苟同。”
褚衡雖面色不顯,心裡卻有些驚訝,他沒想到?張拂楚此人除了千聘婷東家伏初之外?,竟還?有其他身份,更令他驚訝的是千機閣竟從?來沒有察覺到?他的另一層身份,可見此人的城府深不可測。
“哦,伏公子這是何意,本世子不過一個粗人武夫罷了,實在不懂你的意思。”
伏初上前一步拱手道:“世子,在下是代六皇子而來,六皇子欽佩您已久,特意慕名希望能得到?您的相助。”
六皇子?聖上活到?成年的皇子並不多,如今只有廢太子、瑞王、五皇子、六皇子四人,前兩?者已經過了而立之年,而後兩?者和褚衡年歲相當,六皇子甚至還?要略小一些。
這四人中廢太子和瑞王最得聖上歡心,在朝中也承擔要務;而五皇子一向荒唐,人也不甚靈光,即使是貴妃所出也不受聖上看?重;至於?這位六皇子,他年歲最小,母親又是身份卑微的婢女出身,雖然辦過幾件出色的差事,但無論是聖上還?是朝中大臣都?很少關注到?他。
看?到?褚衡沉思不語,伏初接著道:“在下知曉世子心有疑慮,這其實也是在下曾經所擔憂的,畢竟決定?在跟隨六皇子之前在下從?未想過要參與?政事,直到?瞭解六皇子此人後,在下才徹底轉變了想法,不知世子能否給在下一個機會講講肺腑之言。”
感覺到?褚衡好像有了幾分興趣,他連忙繼續講下去:“世子應當知曉,六皇子之母在陛下登基前曾是府中的掃灑婢女,陛下登基後將其母子遺忘在北地許多年,直到?六皇子十?多歲被接回宮前,他一直都?跟隨生母在北地艱難度日,也正是因為這十?多年的市井生活,他深知百姓之苦。”
他話鋒一轉:“而瑞王本性狠絕,表面是寬厚君子,背地卻妄圖讓您和三萬大軍一同葬身北境,不顧國家之義,更不顧百姓死活,與?廢太子本質上並無區別,在下相信您既然選擇冒著生命危險揭露太子惡行?,勢必也不會甘願看?著瑞王這樣的小人上位。”
他上前一步:“無論是廢太子、瑞王還?是五皇子,他們都?不是合適的帝王人選,眾皇子中只有六皇子能夠當此大任,無論是為了大晟的未來,還?是為了天下百姓,六皇子都?是不二之選。”
看?到?褚衡只是面色如常地端坐著,並無半分表態之意,伏初最後拱手道:“世子可以選擇當一個純臣,不參與?立儲之事,可是聖上年事已高?,這個問題總有一天要擺上檯面,希望世子到?時能夠為百姓、為社稷考慮,不要讓您用?性命守護的一切白白落入奸佞之手。”
伏初離開後,聞夏擔憂問道:“這件事你怎麼看?,你拒絕了他,六皇子不會像瑞王一樣……”
這次的戰事有驚無險,可不代表褚衡還?能從?下一次暗害中全身而退,想起前幾日他重傷不醒的樣子,聞夏實在後怕。
褚衡搖頭:“若六皇子也如此,反而不失為一件好事,至少能幫我認清此人的真面目。”
不過伏初有一句話說得在理,那便是立儲之事勢在必行?,與?其被動地接受一個品行?不堪的儲君,不如主動出擊,不為地位權勢,只為保全社稷百姓。
他笑著撫開聞夏緊蹙的眉頭:“別發愁,我還?要與?你共白頭呢,不會這麼輕易先走一步的。”
聞夏冷哼道:“你若是出了什麼事,我可不會為你守著,等過了頭七我就去找個年輕鮮嫩的小郎君……”
她話還?沒說完,便被褚衡用唇封了回去。
“嗚嗚嗚,你幹什麼?現在還?是白日……”
褚衡輕輕掐了一把她腰間軟肉:“我不年輕還?是不鮮嫩,你又想著找別的男人,看?我今天不好好罰你……”
不久後,帳中便傳來一陣旖旎的聲響,混雜著聞夏斷斷續續的嗚咽聲:“你輕點,別被人聽到?了。”
“放心,他們不敢靠近大帳。”
看?著褚衡勢在必得的架勢,聞夏知曉自?己?今日是在劫難逃了。
又是一陣令人臉紅的動靜後,帳中傳出褚衡得意的質問:“為夫伺候得可比那些小白臉周到??”
“夫君最好了……比他們好上百倍。”她的聲音已經破碎不堪,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
“哦,這麼說來娘子還?被別人伺候過?”他語氣愈發加重,身下的動作也愈發賣力?。
“沒……沒有……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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