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斜靠在身後的木椅上，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攤位前的人群。
那些擠在人群外圍，眼神死死黏在丹藥上，卻遲遲不肯上前開口的女修，早就被他看在了眼裡。
他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笑著揚聲開口。
“各位同門，看上什麼丹藥儘管開口。”
“一手靈石一手丹藥，童叟無欺，規矩大家都懂。”
“當然，要是手裡靈石不湊手，也不是沒別的法子商量。”
這話一齣，原本鬧鬨鬨的攤位前，瞬間安靜了一瞬。
隨即響起一陣此起彼伏的竊竊私語。
尤其是那些盯著丹藥看了半天的女修，齊刷刷抬起了頭。
眼神里滿是驚訝，還有藏都藏不住的意動。
“他這話…… 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一個穿綠裙的築基女修，紅著臉拽了拽身邊同伴的衣袖。
聲音壓得極低，卻還是帶著藏不住的好奇。
“你傻啊？還能是什麼意思。”
同伴戳了戳她的胳膊，臉頰也跟著泛起紅暈。
“他手裡的丹藥有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靈石不夠，自然有別的法子能換。”
“真的假的？他真的肯收別的東西抵？”
旁邊另一個女修湊了過來，眼睛亮得驚人。
“我早就想要他那枚二階益魂丹了，可靈石一直湊不齊。”
“要是真能有別的法子，那可太好了。”
墨羽聽著她們的議論，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他再次開口，語氣慢悠悠的，話裡話外都藏著話頭。
“我這人最好說話，只要誠意夠，什麼都好談。”
“畢竟大家都是同門，互相行個方便，也是應該的。”
“能不能成，全看各位有沒有這個心了。”
這話一落地，那些原本還在觀望的女修，瞬間變了神色。
一個個臉頰都飛上了兩抹紅暈，眼神躲躲閃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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