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椅背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桌面，低聲自語。
“這事，到底值不值得冒這個險？”
“金丹期的大能，可不是築基期的小姑娘，說拿捏就能拿捏的。”
“真要是翻了臉，我連跑的機會都沒有。”
“可要是不冒這個險，什麼時候才能湊夠點數？”
他皺著眉，又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三萬點，靠築基期的收益，得攢到猴年馬月去？”
他心裡來回拉扯，糾結得不行。
擱在之前，他還在築基中期的時候，就算給了他天大的膽子，也不敢動這個心思。
可現在，看著系統面板上那高得嚇人的轉化數字，他心裡的念頭，怎麼都壓不下去。
他抬眼掃了一圈圍在攤位前的人群，心裡也清楚得很。
這些日子來他攤位上看丹藥的，不全是煉氣和築基道行的弟子。
就連金丹期的女修，也前前後後來過不少。
只是之前，他壓根沒敢把這些人，當成自己可以謀劃的目標。
他在心裡來回糾結了好半天，最終狠狠咬了咬牙，心裡一橫，拿定了主意。
想要天大的好處，就得冒天大的風險。
總不能一輩子都靠著這些築基道行的女修，一直原地踏步。
這一步，遲早都要邁出去。
當然，也不能腦子一熱就瞎衝，必須得把穩妥放在第一位。
先挑那些對他手裡的丹藥動了心思的金丹女修下手。
這樣才能把風險，降到最低。
“師弟，你這枚二階聚靈丹，真的兩千靈石一枚？”
就在他心裡盤算的時候，一個嬌柔的聲音在攤位前響起。
墨羽抬眼一看，是個築基中期的女修，正紅著臉看著他。
眼神里滿是渴求，手裡卻緊緊攥著個癟癟的靈石袋，明顯是靈石不夠。
“沒錯，一口價，不還價。”
墨羽回過神，笑著應了一句。
“當然，要是師妹有別的誠意，價格也不是不能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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