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幽盯著蘇清寒看了好半天，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徒弟。
心裡又驚又氣，還有點不敢置信。
自己一手帶大的徒弟，從小教她禮義廉恥、宗門大義。
結果才離開幾天，就被人迷了心竅。
放著九幽宗聖女不當，放著未來宗主不做。
居然心甘情願留在一個陌生男人身邊。
傳出去，九幽宗的臉都要丟盡了。
“清寒，你知道你在說什麼胡話嗎？”
凌幽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壓抑的怒火。
“你年紀尚小，許多事情看不明白。
被人幾句花言巧語、幾顆丹藥就哄住了。
一時糊塗沒關係，跟師尊回去，沒人會怪你。”
她儘量讓語氣緩和下來，擺出長輩的架子。
試圖用師徒情分把人勸回去。
在她看來，蘇清寒就是年紀小，沒見過世面。
被墨羽的丹藥和甜言蜜語衝昏了頭。
等清醒過來，肯定會後悔。
蘇清寒咬了咬下唇。
抬頭看了凌幽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
手指緊緊攥著裙襬，指節微微泛白。
“師尊，我沒糊塗。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她聲音細細的，卻很堅定。
“留在宗主身邊，修煉資源比宗門多十倍都不止。
三階丹藥說給就給，功法也比宗門的高階。
我在這裡，一個月頂得上在宗門修煉一年。
我…… 我不想回去。”
話說出口，她反而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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