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裡的氣氛越來越僵。
劍拔弩張，彷彿下一秒就要動手。
兩邊的人都緊繃著神經。
蘇清寒躲在墨羽懷裡，嚇得有點發抖。
卻還是咬著牙，沒說要回去。
墨羽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別怕。
神態從容，半點不慌。
他吃定了凌幽不敢動手。
越是修為高的人，越惜命，越不敢賭。
羅天生就是最好的例子。
凌幽只要腦子沒病，就不會輕易冒險。
沉默了足足有半柱香的時間。
凌幽周身的威壓，慢慢收了回去。
翻騰的黑霧也散了。
她深深吸了口氣，壓下翻湧的怒火。
黑紗下的臉看不清表情，聲音卻冷得像冰。
“好，好得很。
墨宗主果然好本事。
連我徒弟都能被你蠱惑得神魂顛倒。”
“但你記住，今天這筆賬，我們九幽宗記下了。
山不轉水轉，咱們走著瞧。”
撂下兩句場面話，給自己找了個臺階。
她一甩袖子，轉身就走。
“我們走！”
大長老和二長老對視一眼。
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奈。
連忙跟上。
蕭珩站在原地，痴痴地看著蘇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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