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棘姑娘。」
「我在。」
「我沒醉呀。」
青棘記下阮娘子喝醉了愛撒嬌,忍著嘴角的笑意,聲音比平日更溫柔一份,「是,娘子沒醉。今日你醉……不是,是咱們喝了酒,不能泡澡,我們擦洗後就去歇息,可好?」
婆子已備好溫水。
又擔心主子們要泡澡,所以浴桶裡也兌好了水。
阮荔搖頭,非要自己來。
青棘怎會同意。
阮荔兩手推著她往外走,柔聲細語地撒嬌,「好姐姐,沒事的,我沒醉,能自己來的——」
聲音模模糊糊地傳出屏風。
沐浴後回來的顧厲霄在床邊坐下,手裡撈了本女娘放在床頭的遊記在看,聞言翻書的動作頓了下。
一番軟磨硬泡後,青棘還是被推了出來,一臉不安地站在屏風外。
顧厲霄頭也未抬,淡聲道:「青棘,退下。」
青棘忙看向將軍:「娘子喝醉了,屬下擔心……」
「出去。」
青棘不敢違抗,只能退出去。
到了院子裡,她皺著眉一臉的不安,在堂屋外駐足不太敢離開。阮娘子喝醉了,方才進去時還險些被門檻絆倒,屏風後備了那麼多水,萬一不慎跌跤打滑可怎麼辦?
她在門外徘徊,引來馬婆子側目。
「青棘姑娘怎麼還不去歇息?」
青棘立即說出自己的擔憂。
馬婆子聽後,當場老臉一紅,看著眼前真心實意地擔心阮娘子的青棘,輕咳了聲,含糊道:「這良辰美景的,將軍在,姑娘再待著,有些煞風景了不是?」
青棘反問:「我是擔心女娘哪裡——」說著說著,她才反應過來,清了清嗓子,拱手抱拳:「多謝婆婆,我。我這就歇去了,婆婆你也早些歇息養足精神,明日咱們都要動身出發的!」
屋外安靜。
屋裡也靜下來。
阮荔在青棘出去後,開始解衣擦身,擦著擦著,餘光瞄了眼浴桶裡漾漾的溫水。
就進去洗洗,應當不要緊…罷?
阮荔扶著浴桶,一手壓在胸口,小心翼翼地坐下去,溫熱的水瞬間從四面八方而來將她包裹,帶著令人舒適的壓力與溫度,讓人忍不住鬆弛下來。
阮荔撩水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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