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國南明:朕守南疆復漢家》第95章 武岡大捷(2)

作者:黃金樹的葉子·20天前

“黑風口山谷是通往永州的必經之路,兩側都是陡峭的山崖,高達數十丈,崖壁光滑,根本無法攀爬,只有中間一條寬不足丈餘的窄路,路面凹凸不平,堆滿了碎石,騎兵難以展開,正是埋伏的絕佳地點。當孔有德的殘部逃到黑風口山谷時,李侯爺率領的兩千精銳騎兵突然殺出!” 信使的聲音再次拔高,帶著無比的激動,“崖壁上的明軍士兵推下滾石和擂木,砸向清軍,清軍士兵紛紛倒下,慘叫聲不絕於耳。李侯爺一馬當先,從山谷的盡頭衝了出來,丈八長槍直指孔有德的面門。孔有德慌忙舉起大刀抵擋,‘當’的一聲巨響,火花四濺,長槍與大刀碰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孔有德被震得虎口開裂,鮮血順著刀柄往下淌,大刀差點脫手而出,手臂發麻,半天緩不過勁來,他的烏騅馬也被震得連連後退,前蹄揚起,差點把他掀翻在地。”

“兩人在山谷中展開了一場驚天動地的廝殺!” 信使瞪大了眼睛,彷彿親眼目睹了那場激戰,“山谷兩側計程車兵們都停下了廝殺,目光緊緊盯著他們兩人,連呼吸都忘了,山谷裡只剩下兵器碰撞的脆響和兩人的喘息聲。李侯爺的長槍神出鬼沒,招招致命,槍尖帶著呼嘯的風聲,每一次刺出都直指孔有德的要害。他時而直刺孔有德的胸膛,時而橫掃他的腰腹,時而點向他的咽喉,槍法變幻莫測,讓人防不勝防。孔有德的大刀也不含糊,他畢竟是久經沙場的老將,刀法精湛,奮力抵抗,刀光霍霍,如同狂風暴雨,想逼退李侯爺。”

“第一回合,李侯爺長槍直刺孔有德胸口,孔有德側身躲過,大刀順勢劈向李侯爺的肩膀,李侯爺彎腰避開,長槍反手刺向孔有德的後背,孔有德急忙轉身,用刀背擋住長槍,兩人各自後退一步,目光死死盯著對方,眼神里都充滿了殺意。第二回合,孔有德主動進攻,大刀揮舞得如同車輪,劈、砍、斬、削,招招狠辣,李侯爺從容應對,長槍如同靈蛇,不斷化解孔有德的攻勢,同時尋找反擊的機會。第三回合,李侯爺看出孔有德的刀法雖然剛猛,但後勁不足,他故意賣了個破綻,露出左側空當,孔有德果然上當,大刀猛地劈向李侯爺的左側,李侯爺側身閃過,同時長槍閃電般刺出,直指孔有德的小腹,孔有德慌忙用刀格擋,卻被李侯爺的長槍震得手臂發麻,大刀險些脫手。”

“兩人你來我往,打了上百個回合,難分勝負。李侯爺越戰越勇,槍法越來越快,越來越凌厲,而孔有德則漸漸體力不支,呼吸越來越急促,額頭的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在地上,他的刀法也變得遲緩起來,破綻越來越多。周圍的明軍士兵都為李侯爺吶喊助威,‘殺了孔有德!殺了孔有德!’的聲音響徹山谷。孔有德聽到吶喊聲,心中更加慌亂,他知道再打下去,自己必敗無疑,想要趁機逃跑,可李侯爺根本不給她機會,長槍死死纏住他,讓他無法脫身。”

“最後,李侯爺瞅準了一個破綻!” 信使的聲音戛然而止,隨即又猛地提高,帶著劫後餘生的暢快,“孔有德久戰之下,體力不支,揮刀的速度慢了半拍。他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大刀朝著李侯爺的左肩砍來,刀鋒帶著風聲,眼看就要砍中。李侯爺眼神一凜,側身猛地躲過,同時手腕一翻,丈八長槍如同靈蛇出洞,順著孔有德的大刀縫隙,一下子刺進了他的胸膛!長槍的槍頭從孔有德的後背穿出,帶出一股滾燙的鮮血,濺在了李侯爺的玄鐵鎧甲上,染紅了大片甲片。”

“孔有德難以置信地看著胸前的長槍,眼睛瞪得溜圓,瞳孔收縮,嘴裡噴出一口鮮血,鮮血濺在李侯爺的臉上,帶著濃重的血腥味。他斷斷續續地說:‘李定國…… 你…… 你敢…… 殺本王……’話沒說完,身體就軟軟地倒了下去,頭一歪,死在了馬上。他的眼睛還圓睜著,滿是不甘與恐懼,彷彿不敢相信自己會敗在李侯爺手中。”

“李侯爺拔出長槍,孔有德的屍體從馬上摔了下來,滾落在地,發出沉悶的聲響,胸口的傷口還在汩汩地流著鮮血,染紅了身下的碎石。侯爺高高舉起長槍,對著山谷裡計程車兵們高聲喊道:‘孔有德已死!降者免死!’清軍士兵看到主將被殺,頓時失去了抵抗的勇氣,紛紛扔下武器,跪倒在地,有的甚至嚇得癱軟在地,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嘴裡不停地喊著‘饒命!饒命!’。那些還想抵抗的清軍,被明軍士兵一一斬殺,山谷裡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只剩下投降士兵的哀嚎聲和明軍士兵的歡呼聲。” 信使說到這裡,臉上滿是自豪與崇敬。

“不過,還有一部分殘敵,在孔有德的副將屯泰的帶領下,僥倖衝出了重圍。屯泰是滿洲鑲黃旗人,為人狡猾殘忍,他見孔有德被殺,知道大勢已去,率領三千多殘兵,趁著混亂,從山谷的另一側小路逃了出去,往永州方向逃去。” 信使的語氣略微低沉了一些,帶著些許遺憾,“因為沈志詳的部隊正好是在永州境內牽制我軍的一支偏師,兩人匯合後,兵力達到了一萬餘人,一起往江西方向逃竄,想投靠那裡的清軍。就在他們走到郴州地界時,遭到了郝搖旗將軍率領的一萬守軍阻擊!”

“郝搖旗將軍早就接到了堵督師的命令,在郴州的官道兩側佈下了埋伏。郴州多山,官道兩旁都是茂密的樹林和陡峭的山坡,正好適合埋伏。郝將軍讓士兵們埋伏在樹林裡和山坡上,手裡拿著弓箭、長槍和滾石,靜靜地等待清軍的到來。當屯泰和沈志祥的殘部剛進入郴州境內,走到一處名為‘落馬坡’的地方時,郝將軍一聲令下,‘放!’,埋伏計程車兵們頓時發起了猛烈攻擊。”

“箭矢和滾石從山上傾瀉而下,如同暴雨般砸向清軍,清軍士兵紛紛倒下,死傷無數。郝將軍手持一柄開山斧,率領兩千刀盾手,從樹林裡衝殺出來,他身材高大,勇猛異常,開山斧劈下去,連人帶馬都能劈成兩半。一個清軍騎兵衝上來,被郝將軍一斧劈中馬頭,戰馬轟然倒地,騎兵摔在地上,還沒來得及爬起來,就被郝將軍一斧砍斷了腦袋。清軍本來就是驚弓之鳥,哪裡抵擋得住郝將軍的猛攻,死傷慘重,不少人直接扔下武器投降,還有的四處逃竄,卻被山坡上的明軍士兵一一射殺。”

“沈志祥見勢不妙,想要率軍突圍,他手持一把長劍,率領自己的親兵衝在前面,想要殺出一條血路。可郝將軍早就料到他會這樣,親自攔住了他。兩人展開了激戰,沈志祥的劍法雖然不錯,但哪裡是郝將軍的對手,沒過十幾個回合,就被郝將軍一斧劈中肩膀,長劍脫手而出。沈志祥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被郝將軍的親兵攔住,當場活捉。”

“就在這時,廣西支援永州的滇軍趕到了!趙印選將軍、胡一青將軍和焦璉將軍率領一萬大軍,從側面截殺過來!” 信使的語氣再次變得激昂,“趙將軍的滇軍擅長山地作戰,士兵們都是雲南本地人,熟悉山地地形,在山林中如履平地。他們分成數支小隊,從不同的方向發起猛攻,箭矢和滾石從山上不斷落下,清軍被打得暈頭轉向,無處可逃。胡一青將軍率領三千騎兵,速度極快,如同旋風般衝散了清軍的陣型,把清軍切割成小塊,逐一殲滅。騎兵們揮舞著馬刀,來回衝殺,清軍士兵成片倒下,根本無法組織有效的抵抗。”

“焦璉將軍更是勇猛,他手持一把長槍,率領兩千精銳步兵,直奔屯泰而去。屯泰之前被李侯爺的騎兵打怕了,見到焦璉將軍如此勇猛,嚇得魂不守舍,勉強舉起武器抵擋。焦將軍的長槍如同閃電,招招致命,槍尖刺向屯泰的各個要害。第一槍刺向屯泰的咽喉,屯泰慌忙低頭躲過;第二槍刺向他的胸口,屯泰用刀擋住;第三槍,焦將軍虛晃一招,一槍刺中屯泰的戰馬,戰馬慘叫一聲,轟然倒地,屯泰從馬上摔了下來。”

“屯泰落地後還掙扎著想要逃跑,他爬起來,踉蹌著往前跑了幾步,焦將軍上前一步,長槍閃電般刺出,刺穿了他的喉嚨。長槍從屯泰的喉嚨穿入,從後頸穿出,鮮血順著槍桿往下淌,屯泰雙手抓住槍桿,想要拔出來,可身體卻軟軟地倒了下去,眼睛瞪得溜圓,很快就沒了氣息。沈志祥見屯泰被殺,知道徹底沒了希望,在親兵的押解下,跪倒在地,連連求饒。”

“此戰,除了沈志祥率領的一千多殘兵僥倖逃脫之外,其餘清軍全部被殲滅。我軍大獲全勝!擊斃了孔有德、屯泰、黃朝宣、李九成等清軍主將,活捉了沈志祥(後押往長沙問斬),金礪、劉承胤率領三千多殘部,一路逃竄,逃到了常德,和尚可喜、耿仲明匯合後,一起逃到了岳陽府,龜縮不出,再也不敢輕易出戰。”

信使喘了口氣,胸口依舊起伏不定,臉上露出了疲憊卻興奮的神情,繼續說道:“孔有德所部,總共六萬餘人,此戰被殺三萬餘人,屍體堆積如山,投降兩萬餘人,幾乎全軍覆沒。如今,湖南除了岳陽府之外,全部光復!衡陽、寶慶、永州、郴州等府縣,都已被我軍收復,百姓們紛紛出城迎接王師,簞食壺漿,犒勞將士。堵督師已經率領李定國侯爺及忠貞營各部,進駐長沙,長沙百姓自發地張燈結綵,歡迎大軍入城。目前,大軍正在整頓兵馬,救治傷員,安撫百姓,清點戰利品,準備進攻岳陽,徹底收復湖南全境!”

“孔有德的頭顱,被李侯爺用石灰處理過,防止腐爛,現在已經派人送往海陽,由十名精銳騎兵護送,日夜兼程,估計不日就能抵達,呈獻陛下!” 信使說完,再次重重磕了個頭,額頭磕在地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額頭上的血痂被磕破,滲出了新的血跡,“恭喜陛下!賀喜陛下!潮州親征大捷,武岡又破強敵,兩戰皆勝,士氣如虹,我大明中興有望了!”

府衙之內,一片死寂,緊接著,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朱由榔激動得熱淚盈眶,雙手緊緊攥在一起,連聲道:“好!好!李定國!堵胤錫!郝搖旗!董英!都是我大明的忠臣良將!蒼天有眼,蒼天有眼啊!” 他轉身走到案前,拿起案上的酒杯,高高舉起,酒液因為他的激動而微微晃動,“諸位愛卿,潮州之勝,武岡之捷,雙喜臨門!當浮一大白!”

百官將領們紛紛跪倒在地,齊聲高呼:“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大明中興!” 聲音震得府衙的樑柱微微晃動,窗外的百姓們似乎也聽到了帳內的歡呼聲,紛紛跟著歡呼起來,“大明萬歲!陛下萬歲!” 的聲音此起彼伏,傳遍了海陽的大街小巷。

丁魁楚老淚縱橫,哽咽道:“陛下親征,威震粵東;堵李二將,力挽狂瀾!此乃天賜良機!我軍應乘勝追擊,令堵督師、李侯爺火速進攻岳陽,收復湖南全境,然後與粵東兵力呼應,南北夾擊,定能將清軍趕出江南,重振大明河山!”

何騰蛟也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瞿大人所言極是!如今清軍士氣大跌,孔有德戰死,其部覆沒,湖南清軍已成驚弓之鳥,正是收復岳陽的絕佳時機。臣建議,即刻下旨,嘉獎堵胤錫、李定國等將領,賞賜將士,同時令其整頓兵馬,限期進攻岳陽,務必一舉攻克!”

朱由榔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堅定的神色:“准奏!即刻擬旨,嘉獎武岡之戰有功將士!堵胤錫晉封太子太保,李定國晉封西寧王,郝搖旗、董英等人各有封賞!令堵胤錫、李定國率領大軍,擇日進攻岳陽,務必徹底收復湖南!”

“臣等遵旨!” 百官將領們齊聲應道,聲音洪亮。

而此刻的長沙城內,剛剛進駐的明軍大營裡,燈火通明。大營內,士兵們正在忙碌著,有的擦拭兵器,有的救治傷員,有的清點糧草,到處都是一派繁忙的景象。堵胤錫站在帥帳前,望著天上的明月,月亮皎潔明亮,灑下清輝,照亮了整個大營。他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連日來的疲憊彷彿都被這勝利的喜悅驅散了。

李定國走到他身邊,玄鐵鎧甲上的血跡還未完全擦乾,鎧甲在月光下泛著冷光,披風上的白鷹在月光下若隱隱現。他手裡拿著一壺酒,遞給堵胤錫:“督師,喝一杯?”

堵胤錫接過酒壺,拔開塞子,喝了一口,酒液辛辣,順著喉嚨流下,暖了全身。他點了點頭,目光望向岳陽的方向,眼神深邃:“不錯!孔有德已死,清軍士氣大跌,岳陽已是孤城一座。只要拿下岳陽,湖南全境就徹底光復了,到時候,我們與陛下在粵東的兵力呼應,南北夾擊,定能將清軍趕出江南!”

“是啊!” 李定國喝了一口酒,語氣堅定地說,“如今將士們士氣如虹,百姓們全力支援,糧草也已籌備妥當,只需休整三日,便可率軍進攻岳陽。金礪、劉承胤之流,不過是喪家之犬,不足為懼,此戰定能一舉攻克岳陽,為大明再立一功!”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