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門的城門異常堅固,明軍攻了近半個時辰,依舊未能將其攻破。攻城錘一次次撞擊在城門上,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城門卻只是微微晃動,始終沒有被攻破的跡象。城牆上的清軍憑藉著有利地形,不斷放箭、扔滾石、擂木,明軍士兵傷亡慘重。
楚國佐是金聲恆麾下的得力干將,他手持長槍,身先士卒,衝在最前面。他看到攻城錘的威力不足,便想率領一隊士兵爬上城牆,開啟城門。
他招呼身邊的數十名士兵:“兄弟們,跟我爬城牆!開啟城門,迎接大部隊進城!”
說著,他率先抓住一架雲梯,朝著城牆爬去。士兵們見狀,也紛紛跟著爬上雲梯。城牆上的清軍見狀,立即朝著雲梯上的明軍士兵放箭、扔火把。箭矢如雨點般射來,不少士兵中箭從雲梯上摔了下來,當場身亡。火把落在雲梯上,瞬間燃起熊熊大火,燒得雲梯噼啪作響。
楚國佐不顧危險,依舊奮力向上攀爬。他的手臂被箭矢劃傷,鮮血順著手臂流下來,滴在雲梯上,但他絲毫沒有退縮。
就在他快要爬到城頭的時候,一名清軍將領手持大刀,朝著他的腦袋砍了下來。楚國佐急忙舉槍格擋,“當” 的一聲,長槍被砍斷,他失去了平衡,從雲梯上摔了下來。
“將軍!”
明軍士兵們見狀,紛紛大喊,想要衝過去救他。可城牆上的箭矢如同雨點般射來,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楚國佐摔在地上,口吐鮮血,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雙腿已經被摔斷。他望著近在咫尺的城門,眼中滿是不甘,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喊道:“兄弟們,一定要攻破宮門,光復大明!”
說完,他頭一歪,壯烈殉國。
王得仁的部將貢鰲見狀,怒火中燒,他大喊一聲:“為楚將軍報仇!” 率領一隊士兵,推著一架新的雲梯,朝著城牆衝去。他身先士卒,爬上雲梯,手中的大刀揮舞著,將城牆上扔下來的滾石、擂木一一撥開。
就在他快要爬到城頭的時候,城牆上的清軍士兵突然扔下一個火藥包。“轟隆” 一聲巨響,火藥包在他身邊爆炸,貢鰲被炸得血肉模糊,從雲梯上摔了下來,當場身亡。
接連兩名將領陣亡,明軍士兵計程車氣受到了不小的打擊。金聲恆和王得仁站在陣前,看著麾下將士一個個倒下,心中悲痛不已。他們清點了一下傷亡人數,短短半個時辰,明軍陣亡將士已達兩千餘人,傷者更是不計其數。
“將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城門太過堅固,我們傷亡太大了!” 一名副將焦急地說道。
金聲恆眉頭緊鎖,望著那座依舊堅不可摧的午門,心中十分焦急。他知道,再這樣攻下去,只會徒增傷亡,卻很難攻破宮門。可如果就此撤兵,不僅會錯失光復南京的良機,還會打擊將士們計程車氣。
就在這時,朱由榔派人傳來旨意:“傳朕旨意,馬騰雲率領神機營,帶十門大將軍炮前來,齊轟皇宮城門!切記,只轟城門,切勿損毀宮城殿宇!”
金聲恆和王得仁聞言,心中大喜。他們知道,神機營的大將軍炮威力無窮,定能攻破這堅固的午門。
馬騰雲接到旨意後,立即率領神機營計程車兵,推著十門大將軍炮,朝著午門趕來。這些大將軍炮重達數千斤,炮管長達丈餘,威力無窮,能夠輕易轟破堅固的城牆。
神機營計程車兵們動作迅速,很快便將十門大將軍炮排列在午門前方的空地上,距離城門約有百十米遠。炮手們熟練地調整炮位,校準目標,將火藥和炮彈裝入炮膛。
李鐵柱是神機營的一名炮手,他身材高大,力大無窮,曾在多次戰鬥中立下戰功。此刻,他親自操作一門大將軍炮,目光緊緊盯著午門的城門,眼中滿是怒火。
“洪承疇,巴山!你們這些狗賊,今日便讓你們嚐嚐這大將軍炮的厲害!”
李鐵柱怒吼一聲,用力擰緊炮栓,將炮口對準了城門的正中央。
馬騰雲站在一旁,手持令旗,大聲喊道:“校準炮位!目標:午門城門!聽我號令,一起開炮!”
炮手們紛紛應聲,再次調整炮位,確保炮彈能夠準確命中城門。城牆上的清軍見狀,心中大驚失色。他們知道,明軍的火炮威力無窮,一旦開炮,這堅固的城門恐怕難以抵擋。
巴山站在城頭,怒聲下令:“弓箭手,朝著明軍的炮手射擊!絕不能讓他們開炮!”
城牆上的清軍弓箭手紛紛瞄準神機營的炮手,放箭射擊。箭矢如雨點般射來,神機營計程車兵們紛紛舉起盾牌,保護炮手和火炮。“叮叮噹噹” 的聲音不絕於耳,箭矢射在盾牌上,反彈落地,有的則射中了沒有盾牌保護計程車兵,當場身亡。
“不要管他們!繼續校準炮位!” 馬騰雲厲聲喝道。他知道,此刻絕不能被清軍的箭矢打亂節奏,必須儘快開炮,攻破城門。
炮手們不顧危險,繼續調整炮位。李鐵柱的手臂被箭矢劃傷,鮮血順著手臂流下來,滴在炮身上,但他絲毫沒有在意,依舊緊緊盯著城門,不斷調整炮口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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