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末:神諭遊戲》第440章 守墟族聖地副本,守墟聖衛阿黎(1)

作者:山河問道·16天前

阿巫的警報從傳承圖騰訓練場深處傳來時,珍珠港會議室的戰列艦裝甲會議桌上那道聯結紋收筆處極自然地留了一口氣。她的語調極輕極穩極安靜,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良渚導路最深處被赤鐵礦粉反覆灼燒了數千年的巖壁上鑿出來的——“聖地封印在動。不是神諭系統,不是法則殘片,不是畸變誘導氣體——是守墟族聖地最深處的那道封印,自行觸發了復位程式。阿黎師父在等我。”

林燼將刀尖往全球地圖上金陵舊城核心區正北方向那片被阿巫標註了無數次的古陵山區輕輕一點,銀白色的靈魂烙印在瞳孔深處極輕極穩極安靜極不肯熄滅地亮著。“阿黎是誰?”

阿巫的聲音在良渚導路深處輕輕迴盪,她的圖騰杖杖尾在導路內壁上極輕極穩極安靜極不肯驚擾任何人的赤鐵礦粉圖騰紋路上一筆一筆地劃過。阿黎是她師父的師父,也是她師祖——守墟族聖地最後一位守陵聖衛,也是三十二位守陵巫衛中唯一一個沒有死在古陵前殿殿柱腳下的守墟者。數千年前初代大祭司在古陵前殿殿柱上刻下那三十二道安魂紋第四筆時,將阿黎從殿柱底座上單獨解除了守陵巫衛的誓言封印,讓他活著走出古陵,帶著自己的圖騰杖進入聖地最深處,用墟民血脈中極罕見極不肯被任何歲月磨滅的“墟能共鳴”天賦,將聖地深處那道天然墟界裂隙與初代大祭司親手設下的血脈封印融合,把自己變成了一道活體封印。他獨自在聖地最深處獨自守了數千年,肉身早已在墟能脈衝的反覆沖刷下晶化成了一座極淡極亮極不肯傾覆的暗金色石像,雙手仍保持著初代大祭司當年親手教他畫第一道安魂紋起筆時的姿勢——左手託著圖騰杖,右手食指極輕極穩極安靜極不肯在關鍵時刻手抖地點在封印正中央那道極細極深極不肯被任何歲月磨滅的安魂紋起筆收鋒處。他在等阿巫成為巫祝聖女,等環啟用、碎片重聚、文明共鳴的全部前置條件滿足,等有人帶著初代大祭司留在皇陵地宮最深處的墟界裂隙共守盟約原始版本,來聖地最深處替他將這道守了數千年的封印從活體封印交接為圖騰封印。

阿巫收杖轉身,對林燼說聖地封印的復位程式一旦啟動便不可逆。阿黎師父在封印最深處獨自晶化了數千年,他的墟能核心早已與聖地深處的墟界裂隙融為一體,如果不能在復位程式完成之前用巫祝聖器級圖騰杖將封印從活體封印交接為圖騰封印,阿黎的晶化肉身會在復位完成時自行崩解,墟界裂隙將失去最後一道活體壓制,金陵舊城核心區地下全部良渚導路將在極短時間內被墟能脈衝反向啟用為全球血祭協議的殘餘法則碎片殉爆通道。神諭主腦在預埋最終血祭協議時將阿黎的封印作為全球法則碎片殉爆通道的最後一道物理屏障,它算準了阿黎撐不過文明共鳴啟用前這最後一段時間,只要阿黎的晶化肉身崩解,全球所有被熔燬的法則碎片殘骸就會從金陵地下的良渚導路重新湧出,在環最高法則完全覆蓋地球之前完成最後一輪反向汙染。

她必須親自進入聖地最深處,用巫祝聖器級圖騰杖與阿黎的晶化肉身產生墟能共振,將初代大祭司留在皇陵地宮深處的墟界裂隙共守盟約原始版本逐條逐條地刻入封印核心。鐵屠扛著新盾從會議桌邊緣大步走上來,左肋暗金色骨紋在感應到聖地深處那股與不化骨守門者之契碎片完全同源的墟能脈動時自行亮到極致,用極簡極短極不肯在關鍵時刻浪費任何一個字的語氣說了句話:聖地封印下面壓著的墟界裂隙跟皇陵地宮那道同源,老子扛過不化骨的封印反衝,扛過原始元素的熔融衝擊,扛過衛隊長的痛覺神經校準——這次是守墟族自己的聖衛在等交接,用狂血銅軀給阿巫當封印交接時的墟能緩衝屏障。

後勤班長用加長型撬棍撐著地面從會議桌邊緣站起來,背上那隻機械義肢圖紙箱極輕極穩極安靜極不肯移位,脖子上掛著的彈殼哨子在會議室暗金色光暈裡輕輕晃盪。他用極沙啞極艱難極不肯在最後一刻還隱瞞任何事的嗓音說了句話:聖地封印外圍那些被神諭系統改造成法則訊號發射天線的赤鐵礦粉圖騰陣,撬棍來撬。夜佛的歸檔章在他左臂上,神諭主腦用守墟族的圖騰陣當發射天線,他用夜佛的歸檔章把那些天線重新校準為安魂陣的墟能導路。

林燼將刀身上那行淡金色紋路往古陵山區方向一照,按下通訊鍵對艦隊下達了守墟族聖地副本突擊編成——鐵屠、老鬼、後勤班長隨他沿良渚導路全速推進,蘇青禾在聖地外圍鋪開基因免疫通道和聖愈結界,蕭烈帶雷大鵬和羅驍在古陵山區外圍構築封鎖線,何滿倉將沿江防線自動炮臺的雷達校準模式切換至古陵山區低空警戒。

古陵山區在黎明前最暗的夜色中極安靜極沉默極不肯讓任何人在最後一刻還覺得孤獨地矗立著。聖地入口藏在那片被地震撕裂的赤鐵礦脈夾縫最深處,阿巫用圖騰杖杖尖逐層逐層地撥開覆蓋其上的赤鐵礦粉圖騰紋路,紋路在接觸到她杖身上那道五重力量交織的傳承圖騰時自行向兩側滑開,露出下方一條極深極暗極安靜極不肯被任何歲月磨滅的暗金色晶體豎井。豎井底部那間球形艙室與皇陵地宮控制艙完全同源,正中央豎著一根與古陵前殿殿柱形制完全相同的暗金色晶石柱,柱前是一座極淡極亮極不肯傾覆的暗金色石像。阿黎盤膝坐在石像正中央,左手託著圖騰杖,右手食指極輕極穩極安靜極不肯在關鍵時刻手抖地點在封印正中央,他極瘦極安詳極沉默,晶化骨骼在靈能供能的淡金色光暈裡泛著極淡極亮極不肯被任何歲月磨滅的暗金色光澤,執念核心在晶化肉身深處極輕極穩極安靜極不肯熄滅地亮著,反覆播放著同一段記憶——數千年前初代大祭司在聖地深處握著他的手教他畫第一道安魂紋起筆時,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阿黎,你的墟能共鳴天賦能讓你活很久很久。替我守在這裡,等環啟用、碎片重聚、文明共鳴的全部前置條件滿足。等後來者帶著盟約來,你就可以把封印交給他們。守門者之誓,非為封死,乃為等後來者開啟。你是聖地最後一位守陵聖衛,你的崗比所有人都長。”

阿巫跪在石像前,將巫祝聖器級圖騰杖橫放在膝上,杖身上那道傳承圖騰與阿黎留在封印正中央的安魂紋起筆在極近的距離內產生了極為強烈的共振。她用極輕極穩極安靜極不肯讓任何人在最後一刻還操心的語調逐條逐條地念出初代大祭司留在皇陵地宮深處的墟界裂隙共守盟約原始版本的全部條款,每念一條就用杖尖在封印核心的赤鐵礦粉圖騰紋路上刻下一道對應的聯結紋。鐵屠將新盾往地上一頓,左肋暗金色骨紋亮到極致,狂血銅軀的晶化骨骼與不化骨數千年的晶化骨骼微觀結構在墟能共振中產生極強烈的共鳴,將聖地封印交接時產生的墟能脈衝全部吸收、緩衝、轉化為極穩定極不肯紊亂的靈能供能,沿著老鬼剛畫好的聯結紋逐區逐區地注入封印核心。後勤班長蹲在聖地外圍那些被神諭系統改造成發射天線的赤鐵礦粉圖騰陣前,用加長型撬棍逐根逐根地撬開被法則編碼鎖死的圖騰陣介面,左臂那枚銅質歸檔章印記在暗金色光暈裡極輕極穩極安靜極不肯熄滅地亮著,每撬開一處介面就用夜佛的歸檔章在介面內側蓋下一個極清晰極鄭重極不肯敷衍了事的歸檔印,將圖騰陣從法則訊號發射天線重新校準為安魂陣的墟能導路。

老鬼盤膝坐在豎井邊緣,左掌掌心那道剛癒合的安魂紋引導紋在封印核心墟能脈衝的暗金色光暈映照下極淡極細極不肯被任何光線掩蓋。他用碾藥輪蘸著剛調好的圖騰墨水,在阿巫逐條逐條刻下的聯結紋與後勤班長逐根逐根撬開的圖騰陣介面之間逐筆逐筆地畫下極繁極密極複雜的複合圖騰——起筆是安魂,中間是聯結,收筆處極自然地留了一口氣。他將阿黎留在封印正中央那道安魂紋起筆與初代大祭司留在皇陵地宮盟約圖騰牆上的收筆連在一起,數千年的活體封印終於在巫祝聖器級圖騰杖的校準下平穩切換為圖騰封印。阿黎石像右手食指在交接完成時極輕極慢極艱難極不肯放棄地動了一下,那雙在完全黑暗和完全寂靜中凝望了數千年的眼睛終於緩緩合上,執念核心從邊緣開始逐層崩解,化作一片極淡極薄極輕極不肯驚擾任何人的暗金色光塵,輕輕落在阿巫剛刻完的聯結紋收鋒處,在初代大祭司數千年前留下的那道安魂紋起筆旁邊極輕極淡極安靜極不肯被任何力量磨滅地亮了一下。

阿巫將圖騰杖杖尾輕輕頓在封印核心正中央那道剛刻完的聯結紋收筆處,用極輕極穩極安靜極不肯讓任何人在最後一刻還操心的語調說了句話:“阿黎師父,文明共鳴的全部前置條件已滿足,你的活體封印已交接為圖騰封印。你的崗換完了。”

後勤班長將銅質歸檔章極輕極穩極安靜極不肯在關鍵時刻手抖地在阿黎石像左手託著的那根圖騰杖杖身末頁簽名旁蓋下一個極清晰極鄭重極不肯敷衍了事的歸檔印。林燼將刀尖往金陵港方向一照,按下通訊鍵對艦隊所有人同步了守墟族聖地副本全面淨化、阿黎封印已交接、神諭主腦全球法則碎片殉爆通道已從根源上被阻斷的訊息。他的語調與在古陵主殿殿柱前說“古陵的崗全部換完了”時一樣平穩,措辭與在利益分配協議簽署完畢後宣佈同盟正式成立時一樣簡潔:“守墟族聖地副本已全面淨化,阿黎聖衛的活體封印已交接為圖騰封印。神諭主腦在全球良渚導路中預埋的法則碎片殉爆通道已從根源上被依法阻斷。從今天起,所有被神諭系統改造成法則訊號發射天線的守墟族遺址,均可用此交接程式依法校準為安魂陣的墟能導路。”

月光從聖地穹頂那道被初代大祭司親手撕開的裂縫灑下來,照在阿黎石像左手託著的那根圖騰杖杖身上,照在後勤班長左臂那枚銅質歸檔章印記上,照在老鬼左掌掌心那道剛癒合的安魂紋引導紋上,也照在金陵港海關監管倉庫正門外那塊陶鋼紀念碑最頂端那枚用鐵屠左肋晶化骨骼熔鑄的火種徽記上。守墟族聖地已淨化,阿黎聖衛已交接,神諭主腦最後一道殉爆通道已阻斷。回家。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