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紙箱拆了。把兩千個電子錶分裝進兩個大蛇皮袋。用粗麻繩紮緊。
她準備明天坐火車回省城。這批貨體積小。她自己帶。
省城火車站貨運站。
周建明靠在吉普車上。抽著煙。瞎子站在他旁邊。
一列貨運火車進站。停穩。
工人開始卸貨。
周建明走過去。核對提貨單。找到五個巨大的編織袋。
他交了六千五百塊尾款。讓工人把貨搬上吉普車。
兩人開車回到紅星旅社。
周建明解開一個編織袋。拿出一件牛仔褲。
他用力扯了扯布料。很結實。銅釦做工精細。
“好貨。”周建明把褲子扔給瞎子。
瞎子摸了摸布料。“省城沒見過。黑市上能賣瘋。”
“放話出去。批價二十五。不零賣。”周建明踩滅菸頭。
瞎子點頭。轉身出門聯絡下家。
周建明坐在椅子上。看著那五大包貨。
他盤算。柳芬芳一個人在廣州。敢發這麼大的貨。還敢用他的錢墊底。
這女人膽子太大。
他決定親自去一趟廣州。他要看看柳芬芳的底牌。
廣州。深夜。
顧誠鼻青臉腫。蹲在天橋底下。
他身上的三百塊錢被那幾個打牌的年輕人搶光了。
他餓了一天。肚子咕咕叫。
一輛黑色皇冠轎車停在天橋邊。
車窗降下。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探出頭。
“喂。想不想賺錢。”男人問。
顧誠站起來。走過去。“什麼活。”
“幫我送個包。去火車站寄存處。”男人遞出一張十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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