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我要見王廠長！
顧誠急了。他衝向辦公桌。想抓那張紙。“這是假的！有人陷害我！”
出納把紙收回抽屜。鎖上。“保安！有人鬧事！”
兩個穿制服的保安衝進來。抓住顧誠的胳膊。往外拖。
顧誠掙扎。“放開我！王廠長！我要見王廠長！”
柳芬芳沒攔著。她轉身。走出財務科。
她走到廠長辦公室。門鎖著。
門衛老頭走過來。“王廠長去市裡開會了。下週才回來。”
柳芬芳明白。王廠長跑路避風頭了。
她走出棉紡廠大門。
顧誠被保安扔在馬路上。他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
黃毛帶著兩個人從衚衕裡走出來。圍住顧誠。
“錢呢。”黃毛問。
“沒錢。錢被人黑了。”顧誠說。
“你耍我們？”黃毛揪住顧誠的衣領。
柳芬芳站在廠門口。看著顧誠被黃毛扇耳光。
她摸了摸貼身口袋裡的十根金條。轉身。往汽車站的方向走。
顧誠看到柳芬芳要走。他推開黃毛。追上去。
“芬芳！你聽我解釋！我真沒拿錢！”顧誠喊。
柳芬芳沒停步。
顧誠跑到柳芬芳前面。擋住去路。
“錢肯定是王廠長拿的！我們去市裡找他算賬！”顧誠說。
柳芬芳看著顧誠。“錢是你籤的字。你去要。要回來算你的。”
顧誠愣住。他盤算。柳芬芳不要這筆錢了？
“你包裡還有錢。”顧誠盯著柳芬芳的布包。“你把包裡的錢給我一半。算作補償。”
柳芬芳拉開布包的拉鍊。把包倒過來。
裡面掉出兩件舊衣服。一個搪瓷缸。半包餅乾。
沒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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