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裙子。跟前幾天我們在黑市查獲的一批走私貨。款式一模一樣。”警察說。
周建明沒說話。
柳芬芳坐在車裡。聽到了。
她盤算。有人在仿造她的款式。或者。有人在設局。
警察跳下車。“車扣下。人帶走。配合調查。”
兩個警察走過來。按住周建明。
柳芬芳推開車門。下車。
“同志。我們是正經生意人。這是自己廠裡生產的。”柳芬芳說。
警察看著她。“是不是正經。回局裡再說。帶走。”
柳芬芳和周建明被押上警車。卡車被另一個警察開走。
柳芬芳坐在警車裡。她看著窗外。
她盤算。是誰在搞鬼。喪彪？還是另有其人。
這十萬塊錢的貨。不能就這麼折了。她必須想辦法。
警車鳴笛。開向市區。
拘留所。
柳芬芳被關在一間單人牢房裡。鐵門上鎖。
她坐在木板床上。看著牆上的小窗戶。
她盤算。警察說她的裙子和走私貨同款。真絲裙子款式簡單。容易仿造。但在這個節骨眼上被查。太巧了。
門外傳來腳步聲。一個警察開啟門。
“柳芬芳。有人保釋你。”警察說。
柳芬芳站起來。走出牢房。
她走到大廳。看到一個人站在那裡。
顧誠。
顧誠穿著一件新襯衫。頭髮梳得整齊。他手裡拿著一個公文包。
柳芬芳看著他。她盤算。顧誠怎麼會在廣州。怎麼會有錢保釋她。
顧誠走過來。看著柳芬芳。
“芬芳。你受苦了。”顧誠說。
柳芬芳沒說話。她盯著顧誠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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