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數數
如果搜出槍。案子性質就變了。
周建明會被重判。但喪彪也會被牽扯進來。
因為顧誠去交材料。證明了貨是柳芬芳的。而顧誠是喪彪派去的。
警察會順藤摸瓜。查到喪彪頭上。
喪彪在廣州案底很多。一查一個準。
這是一招險棋。但柳芬芳必須走。
她要借警察的手。除掉喪彪和顧誠。
警察局。審訊室。
柳芬芳坐在椅子上。對面的白熾燈很亮。刺眼。
中年警察坐在桌子後面。手裡拿著鋼筆。
“柳芬芳。車裡的槍。是怎麼回事。”中年警察問。
“我不知道。”柳芬芳說。“我只負責生產衣服。車是周建明的。貨是他運的。”
“周建明說。槍不是他的。”中年警察說。
“那我就不清楚了。”柳芬芳說。“可能有人陷害我們。”
“誰會陷害你們。”
“顧誠。”柳芬芳說。“他舉報我們走私。他想霸佔我的工廠。他跟喪彪是一夥的。”
中年警察記錄。他盤算。這個案子很複雜。牽扯到黑惡勢力。
“顧誠和喪彪已經被抓了。”中年警察說。“顧誠一口咬定。槍是你放的。”
“他有證據嗎。”柳芬芳問。
中年警察沒說話。沒有證據。只有口供。
“同志。我是個正經商人。”柳芬芳說。“我帶了十個女工。日夜趕工。做出了兩千件裙子。我圖什麼。圖那兩把破槍？”
中年警察看著柳芬芳。他盤算。柳芬芳說得有道理。一個做服裝生意的女人。沒理由在車裡藏槍。
“我們會調查清楚。”中年警察說。
審訊結束。柳芬芳被帶回拘留室。
她坐在木板床上。她盤算。警察查不出什麼。槍上沒有她的指紋。
周建明也不會亂說。周建明知道怎麼應付警察。
三天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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