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這事她能處理好
柳芬芳沒理他。她轉頭看著霍建東。
“霍老闆。見笑了。”柳芬芳說。“定金我收了。明天進料。半個月後交貨。”
霍建東點頭。他盤算。柳芬芳很冷靜。沒亂陣腳。這事她能處理好。
“好。我先走。”霍建東上車。關上車門。轎車開走了。
顧誠看著車開走。他轉頭盯著柳芬芳。
“你今天不給錢。我就睡在這。”顧誠指著廠門口的泥地。“我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不要臉的女人。”
天黑了。羅湖的風帶著海腥味和泥土味。
顧誠坐在廠門口的泥地上。背靠著鐵皮牆。孫豔坐在他旁邊。兩人盯著廠房的大門。
廠房裡。縫紉機的聲音沒停。五十個女工在加班。
柳芬芳坐在辦公室裡。辦公室是用木板隔出來的一個小單間。裡面有一張桌子。一把椅子。
周建明走進來。手裡端著一個搪瓷缸。裡面是白開水。
“他們在外面不走。”周建明說。“要不要我找幾個兄弟。把他們套上麻袋扔到關外去。”
柳芬芳喝了一口水。放下搪瓷缸。
“不用。”柳芬芳說。“扔了他們還會回來。顧誠就是個牛皮糖。沾上了撕下來會掉層皮。得讓他自己不想粘。”
周建明盤算。柳芬芳有主意。他聽她的就行。
“那怎麼辦。”周建明問。
“不管他們。”柳芬芳說。“明天霍老闆的布料送來。你帶人卸貨。抓緊生產。外面的事。我來處理。”
第二天早上。太陽昇起來。很熱。
顧誠在泥地上睡了一夜。身上被蚊子咬了十幾個包。他很煩躁。肚子餓得咕咕叫。
孫豔站起來。拍了拍裙子上的土。
“誠哥。這樣不行。”孫豔說。“她不出來。我們乾耗著。得弄點動靜。”
顧誠盤算。對。得鬧。
廠房門開了。女工們出來洗漱。準備吃早飯。
孫豔走過去。湊到一個年紀大的女工身邊。
“大姐。”孫豔說。“你們老闆厲害啊。攀上香港大老闆了。”
女工看了孫豔一眼。沒說話。端著臉盆去接水。
孫豔不放棄。她提高聲音。故意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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