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火車進站了
“辦什麼。”辦事員問。
“離婚。”柳芬芳說。
柳芬芳把戶口本。結婚證。還有那張簽字的協議拍在櫃檯上。
辦事員拿起來看了看。又看了看顧誠和孫豔。
“想好了。”辦事員問。
“想好了。”柳芬芳說。
辦事員拿出兩張表。“填表。”
柳芬芳拿起筆。刷刷刷填完。推給顧誠。
顧誠拿起筆。他看著表上的字。他盤算。填了。就真離了。但他不能猶豫。猶豫就輸了。
他飛快地填上自己的名字。把表扔給辦事員。
辦事員拿起印章。在兩個綠色的本子上蓋了鋼印。啪。啪。
“一人一本。”辦事員說。
柳芬芳拿起一本。看了一眼。裝進帆布包裡。
顧誠拿起另一本。沒看。塞進褲兜。
“錢呢。”顧誠伸出手。
柳芬芳開啟帆布包。拿出兩疊十元的鈔票。數了數。遞給顧誠。兩千塊。
顧誠接過來。把錢裝進口袋。他看著柳芬芳。
“柳芬芳。你別後悔。”顧誠說。“你以為那個姓陳的真看上你了。他就是玩玩你。等你人老珠黃。他一腳把你踢開。”
柳芬芳沒理他。她轉身走出民政局。
顧誠跟出去。他看著柳芬芳走向房管局。
顧誠盤算。柳芬芳沒哭。沒求他。這不正常。她肯定在硬撐。等她一個人回到家。肯定會抱著枕頭哭。
“誠哥。錢到手了。”孫豔挽住顧誠的胳膊。“咱們去買衣服吧。”
顧誠甩開孫豔的手。他看著柳芬芳走進房管局的大門。
“滾一邊去。”顧誠說。
孫豔愣住。她盤算。顧誠拿了錢。翻臉不認人。
“誠哥。你什麼意思。”孫豔問。
“這錢是我的。沒你的份。”顧誠說。“你給我滾。以後別跟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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