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095號，顧誠
第二天。囡囡手術。
手術室外。走廊很長。柳芬芳坐在長椅上。看著手術室門上的紅燈。霍建東站在窗前。看著外面。
顧誠走過來。皮鞋踩在地上。有聲音。他穿著黑西裝。頭髮洗過。沒打發膠。
霍建東轉頭。看到顧誠。他愣住。他看著顧誠的腿。顧誠走得很穩。
霍建東盤算。那四個人拿錢跑了。廢物。
顧誠走到長椅前。在柳芬芳旁邊坐下。
“你來幹什麼。”柳芬芳問。沒看他。
“等我女兒出來。”顧誠說。
霍建東走過來。站在顧誠面前。“你衣服挺新。”霍建東說。
“霍總破費了。”顧誠說。
霍建東看著他。沒說話。他盤算。顧誠知道是他乾的。顧誠沒報警。顧誠把錢黑了。這人不按套路出牌。
紅燈滅了。門開啟。醫生走出來。
柳芬芳站起來。顧誠也站起來。
“手術很成功。”醫生說。“觀察幾天。可以轉去康復中心。”
柳芬芳鬆了一口氣。腿發軟。顧誠扶住她的胳膊。柳芬芳推開他。
霍建東走上前。“我安排了港島最好的康復醫院。明天轉過去。”
柳芬芳看著霍建東。“不用了。霍總。我聯絡了九龍的聖瑪麗康復醫院。費用我自己出。”
霍建東皺眉。“聖瑪麗條件一般。為什麼去那。”
“我不喜歡欠人太多。”柳芬芳說。她盤算。霍建東在她的公司動手腳。又在醫院搞出這麼多事。她不能再受制於人。
霍建東看著她。沒勉強。“好。我派車送你們。”
“我自己叫車。”柳芬芳說。她轉身跟醫生去辦手續。
走廊裡剩下顧誠和霍建東。
顧誠看著霍建東。笑了。“霍總。她要走。”
“她走到哪。都在我的視線裡。”霍建東說。
“你看不住她。”顧誠說。“你只會用錢砸。她不缺錢。”
霍建東整理了一下袖口。“你懂個屁。她公司下個月有一筆大額貸款到期。她還不出來。她只能求我。”
顧誠盤算。這是個有用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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