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靠近她。兩人距離不到十釐米。
沈夜低頭。看她的胸口。
“這件衣服質量不好。”沈夜說。“透水。”
柳芬芳推他。沒推動。沈夜的肌肉很硬。像一塊鐵。
她盤算。沈夜很無賴。但她心跳得很快。她沒有以前那麼抗拒他了。
沈夜拿過一條大浴巾。把她裹住。
“去換衣服。帶你去見幾個人。”沈夜說。
包廂裡。坐著三個醫療裝置渠道商。都是行業裡的大佬。
看到沈夜帶柳芬芳進來。三人馬上站起來。
沈夜拉開椅子。讓柳芬芳坐。
“這是柳總。”沈夜說。“以後她的貨。你們全接。價格按市場最高價走。”
三個渠道商對視一眼。他們盤算。沈夜從來不帶女人應酬。這女人地位很高。必須巴結。
“夜哥發話。沒問題。”一個胖子說。“柳總的產能有多少。我們包多少。”
一頓飯吃完。柳芬芳拿到了全省的銷售渠道。合同當場簽了。
她知道。這全是沈夜的面子。她自己跑十年也拿不到這些資源。
回家的路上。柳芬芳坐在副駕駛。
手機響了。顧誠發來的資訊。“進實驗室了。勿念。”
柳芬芳回了一個好。
沈夜轉頭看她。
“想那個修板子的。”沈夜問。
“他叫顧誠。”柳芬芳說。
沈夜踩油門。車速加快。推背感很強。
沈夜盤算。顧誠在實驗室吃泡麵。他在帶柳芬芳打通關。高下立判。女人最終會選擇強者。
柳芬芳看著窗外。路燈向後退。
她盤算。顧誠在拼命。沈夜在幫她。她夾在中間。天平開始傾斜。她欠沈夜的人情。已經還不清了。
半個月過去。柳芬芳的工廠產能拉滿。機器二十四小時連軸轉。
沈夜每天準時報到。不提錢。不催債。只帶吃的。有時候是廣式早茶。有時候是海鮮粥。
值得注意的是。沈夜懂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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