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外面找不到我
豬腳飯店。人很多。顧誠吃得很快。筷子碰到碗邊。發出清脆的響聲。
柳芬芳吃得慢。她看著顧誠。
顧誠放下筷子。拿紙巾擦嘴。他盤算。晶片研發需要全封閉。一個月不能出門。時間很緊。幾個大廠都在盯這個技術。他必須搶在前面。
“我要閉關。”顧誠說。“一個月。”
柳芬芳停下筷子。“去哪。”
“實驗室。”顧誠說。“吃住在裡面。手機關機。外面找不到我。”
柳芬芳點頭。“我等你。”
顧誠結賬。兩人分頭走。顧誠去華強北。柳芬芳回工廠。
工廠接了公立醫院的大單。採購科主任要看生產資質原件。沒有原件。合同作廢。
柳芬芳的資質還在審批局。卡了半個月。
她去跑了三趟。視窗辦事員每次都說缺材料。今天說缺法人證明。明天說缺環評報告。
柳芬芳盤算。材料早交齊了。這是有人故意卡她。沒有背景。在深圳做實體太難。
下午。天氣很熱。沈夜來工廠。
他穿花襯衫。釦子解開三顆。露出鎖骨。帶了兩個大西瓜。後面跟著兩個穿黑西裝的保鏢。
沈夜拿刀切西瓜。遞給柳芬芳一塊。
“愁什麼。”沈夜問。
柳芬芳接過西瓜。把資質的事說了。
沈夜吃西瓜。吐籽。他盤算。表現的機會來了。女人遇到麻煩。男人解決麻煩。這是最快的推進方式。
沈夜拿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老陳。寶安那個醫療資質。半小時內送過來。”
掛了電話。沈夜繼續吃西瓜。
柳芬芳看他。她盤算。沈夜在吹牛。審批局的人怎麼可能送貨上門。
有趣的是。二十五分鐘後。一輛黑色公務車停在廠門口。
審批局的陳局長下車。滿頭大汗。夾著一個牛皮紙檔案袋。一路小跑過來。
陳局長跑到沈夜面前。雙手把檔案袋遞過去。“夜哥。辦好了。下面的人不懂事。您別見怪。”
陳局長盤算。沈夜背後的資金盤太大。隨便動動手指就能讓他丟飯碗。這尊佛他惹不起。
沈夜接過來。扔給柳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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