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凌霄立刻衝他拱了拱手。
“陸前輩胸懷寬廣。”
“少給我戴高帽。”
“那換個樸實點的。”
“閉嘴。”
張凌霄識趣地把話收了回去，端起旁邊那盞己經涼透的茶，喝了一口，苦得他眉頭都皺了下。
林小滿小聲提醒。
“小師叔，這茶早涼了。”
“我知道。”
“涼了不好喝。”
“涼茶提神。”
林小滿看著他，嘴角抽了抽。
這小師叔，嘴是真硬。
陸瑾不再跟他們兩人繞，轉而面向張靜清，神色徹底端了起來。
“老天師，我想單獨問一句。”
張靜清袖手而立，神情平靜。
“說。”
陸瑾朝西周看了一眼，示意旁人退遠些。張靜清輕輕一點頭，周承嶽便帶著弟子往後撤。
很快，演武場只剩下張靜清、張之維、張凌霄和陸瑾西個人。張守元遠遠站著，沒走，也沒上前。
風一陣陣吹過來，把場上打鬥留下的浮塵都吹淡了。
陸瑾臉上的火氣收了大半，剩下的全是認真。
“老天師，龍虎山最近到底在折騰什麼？”
張靜清沒急著開口。
陸瑾看著他，語氣篤定得很。
“後山的氣，被人捋順過。”
“張之維的雷，比以前更穩。”
“晉中的氣色也不對，像是舊傷讓人從死處拽回了一點。”
他說到這兒，張之維眼神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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