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蒙被張凌霄這句“凌霄真人”噎得不輕,但轉念一想,高人行事,本就該不拘一格。
他越發覺得眼前這個懶散的年輕人深不可測,於是心中一動,順勢說道:“真人風采,令貧道大開眼界。今日既是為探討玄學而來,不如……就讓我武當的弟子,與貴派的高足‘切磋’一番,印證彼此感悟,如何?”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給了自己臺階,又想借機看看龍虎山年輕一輩的真正實力。
此言一齣,正中張之維下懷。
他憋了半天的火氣,終於找到了一個宣洩口。
“好!”
張之維猛地一拍大腿,臉上那難看的笑容瞬間變得真切了幾分,戰意重新燃起。
“論道論道,光說不練怎麼行!走,都去演武場!”
他大手一揮,首接帶著眾人浩浩蕩蕩地朝著前山演武場走去。
很快,偌大的演武場上,龍虎山與武當兩派弟子分列兩側。
武當那邊,一名身形清瘦、氣質沉穩的年輕道士手持長劍,緩步走出。
“武當弟子,清和,請賜教。”
他一抱拳,長劍在身前挽了個劍花,動作如行雲流水,身姿飄逸,頗有大家風範。
周蒙的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神色,清和是他最得意的弟子之一,一手太極劍法己爐火純青,講究以柔克剛,借力打力,最擅長對付剛猛的路數。
張之維冷哼一聲,剛想點自己門下最穩重的弟子出戰,好好給對方上一課。
一個哈欠聲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哈啊……打打殺殺的,多累人。”
張凌霄揉了揉眼睛,一副沒睡醒的樣子,他目光在龍虎山弟子群中掃了一圈,最後隨手一指。
“那個最高的,對,就你,錢大虎,你上。”
被點到名的錢大虎先是一愣,隨即激動得滿臉通紅。
張凌霄懶洋洋地補充了一句:“上去就別想那些花裡胡哨的,還記不記得鐵匠是怎麼打鐵的?”
“記得!小師叔!弟子記得!”
錢大虎如同打了雞血,把胸脯拍得“砰砰”作響,興奮地衝上了演武場。
他一上場,別說武當的人,就連龍虎山自己的弟子都覺得臉上有點掛不住。
只見錢大虎根本沒有擺出任何架勢,他首接脫掉了上身的道袍,露出那一身被雷劈得古銅色的爆炸性肌肉,然後對著清和咧嘴一笑。
“來吧!”
清和眉頭微皺,他從未見過如此不講章法的對手,但還是依足了禮數,長劍一振,身形飄然而上。
他的劍法極為精妙,劍尖化作點點寒星,不斷點向錢大虎周身的各大穴位。
。了生發事的異詭,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