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零一個民間恐怖故事》第332章 豎著埋的棺材(2)

作者:狼牙土豆啊·1個月前

那嘴巴,還是大張著,可這一次,我卻清楚地聽見了,她在“笑”。

“咯咯……咯咯……”

像喉嚨裡卡著痰,又像有人用指甲刮玻璃。那笑聲讓所有人都僵住了,我爹手裡的火把“啪”地掉在地上。

老陳像瘋了一樣,抓過一桶黑狗血,朝著火堆裡潑過去。血潑在奶奶身上,發出“嗤嗤”的聲音,一股白煙騰起,那“咯咯”聲戛然而止。奶奶的屍體“轟”地倒回火堆裡,這回,徹底被火焰吞沒了。

火燒了整整一夜。第二天天快亮時,火才慢慢熄了。灰燼堆裡,只剩下一堆黑灰,和幾根沒燒化的骨頭。可就在那堆黑灰中間,躺著一個東西,黑紅黑紅的,有拳頭大小。

老陳走過去,用棍子撥了撥,臉色變得極其難看。那東西,是一顆心臟。燒了一夜,竟然沒有化掉。表面焦黑,可棍子一戳,裡面還軟軟的,像活著一樣。

“這就是怨氣結的丹。”老陳說,“屍體燒了,怨氣還在。這東西要是不處理乾淨,她遲早還會回來。”

他用紅布把那顆心臟包起來,帶回自己家。三天後,他說已經用黑狗血泡了三天三夜,又用桃木釘釘住,埋在了三十里外的一條三岔路口。路口上面,還壓了一塊從泰山請回來的石敢當。

“應該沒事了。”老陳鬆了口氣,可我看他說話時,眼神一直在躲閃。

遷墳後第七天,怪事還是來了。

那天晚上,我睡在城裡的出租屋裡,半夜被一陣聲音吵醒。那聲音很輕,很細,像是有人用指甲,在一下一下地撓我的房門。

我以為是貓,沒在意。可聲音一直不停,越來越急,從門板下面一直撓到門把手的位置。我開啟燈,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往外看。樓道里空空的,什麼都沒有。

我開啟門,門口地上,有五道抓痕。在門板的最下面,高度大約到我膝蓋的位置。像是有人蹲在地上,仰著頭,用指甲刮的。

我後背一涼,猛地關上門。可就在門關上的一瞬間,我聽見了一聲極輕極輕的:“寶兒……”

那是我奶奶叫我的小名。她生前,就這麼叫我。

我嚇得一夜沒睡。第二天天亮,我給我爹打電話。我爹聽完,沉默了很久,說:“前天,你大伯家的雞,全死了。脖子上一道口子,血被吸乾了。”

我連夜回老家。在奶奶原來住的那間屋子裡,我在她睡過的床腳下面,找到了一根棺材釘。鏽跡斑斑,足有半尺長,上面沾著暗紅色的東西,像是乾涸的血。

是我爹,當初開棺的時候,偷偷留了一根,說棺材釘辟邪,能鎮宅。

“你糊塗啊!”老陳趕來,看見那根釘子,氣得直拍大腿,“棺材釘沾了屍氣,跟那東西是一體的。你把釘子帶回來,就等於給了它指路!所有被它纏上的人,都是因為你藏了這釘子!”

我爹臉色慘白,問怎麼辦。老陳說,必須物歸原處,而且要在今天子時之前,把釘子插回老墳的位置,再燒七七四十九刀紙,跪三個時辰,求她原諒。

那天傍晚,我帶著那根棺材釘,又去了東頭荒坡。奶奶的老墳已經遷走,只留下一個空坑。我跪在坑邊,把棺材釘插進原來的泥土裡,然後點著火,一張一張地燒紙。

一邊燒,我一邊說:“奶奶,孫兒不孝,給您賠罪了。您有什麼氣,衝孫兒來,別害其他人。”

紙灰打著旋往上飛,一直不落地。燒到第四十九刀的時候,我突然聽見身後有人嘆了一口氣。

那口氣,又長又冷,貼著我的後脖子,吹進衣領裡。

我渾身僵住,不敢回頭。過了幾秒,我聽見一個很輕很輕的聲音,像是從那個空坑裡發出來的:

“寶兒……回家吧……”

那天晚上,我沒有回家。我在村口的車上坐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回去,門口的抓痕已經淺了,像是被什麼東西重新抹過。

老陳說,她走了。可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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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進還……冷……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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