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還拼命的朝劉守文使眼色。
劉守文自然不想死,連連開口,“對,他們佯裝敗退,將單可及引入伏擊圈,又以騎兵從兩翼夾擊。”
“兒腹背受敵啊!”
薛突厥也緊跟著單膝跪地,抱拳附和:
“王將軍所言極是!節帥明鑑,大郎君此番雖敗,但能活著回來已是萬幸。”
“眼下最要緊的不是追究罪責,而是儘快拿下魏州城!只要魏州在我們手裡,這一仗就還沒輸!”
劉仁恭握著橫刀的手氣得發抖,眼神在劉守文那張滿是血汙、淚水的臉上盯著。
劉守文還在磕頭,額頭早磕得血肉模糊。
帳中安靜了良久。
終於,劉仁恭緩緩將橫刀插回鞘中。他轉過身,背對著帳中眾人,聲音陰冷、厲聲道:
“即刻撤圍魏州!!”
不多時,魏州城頭,守將賀德倫正按著腰間橫刀,站在垛口後面望著城下黑壓壓的幽州軍大營。
圍城已近一月,魏州城裡的糧草已經告急,城牆上的滾木礌石也所剩無幾。
賀德倫心裡清楚,若是再這麼耗下去,要不了幾日,城怕是要破了。
他站在垛口後面,望著城下那片燈火通明的幽州大營,眉頭越皺越緊。
那些將魏州城圍得鐵桶一般的幽州軍營寨,營火正迅速熄滅,原本圍困他們的幽州軍,竟然退了!
賀德倫大喜,猛地轉過身,朝身後副將喝道:
“快!派人去稟報節帥!幽州軍撤圍了!”
他頓了頓,聲音激動,“定是朱公的援軍來了!”
副將聞言先是一愣,隨後臉上露出狂喜之色。
聽到這話的傳令兵和其他親衛兵卒,臉上皆喜。
其中一人轉身便往城樓下跑,邊跑邊扯著嗓子喊:
“援軍來了!援軍來了!”
城牆上的守軍們紛紛從垛口後面探出身子,望著城下。
圍了近一個月,城下的屍體堆得比護城河還高。
若不是牙兵們怕劉仁恭屠城,拼了命地守城,這座城早破了。
不多時,訊息便傳到了節度使府。
羅紹威正坐在案後,聽見賀德倫派來的傳令兵稟報“幽州軍撤圍,援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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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軍援接迎!門城開!不!馬備,快!?了到軍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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