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監控室裡僵持著。海風透過沒關嚴的艙門吹進來,帶著一股子鹹腥味。
過了足足半分鐘。
陸晏緩緩鬆開手,大拇指在溫簡的手背上用力蹭了一下。
“高然,去拿最頂級的潛水服。”陸晏轉頭下令,聲音沉得發冷,“挑四個最厲害的兄弟,陪溫師傅下去。告訴他們,哪怕船沉了,也得把人給我完好無損地拉上來。”
半小時後,甲板上。
溫簡換上了厚重的深潛服。這衣服沉得像套了一層鐵皮,連走路都費勁。腰間掛著裝滿冷凝膠囊的防水袋,手裡拿著一把特製的射釘槍。
陸晏站在他面前,親手幫他把沉重的銅質頭盔扣上,仔細檢查每一個連線處的密封性。
隔著頭盔的玻璃面罩,陸晏看著溫簡那雙清亮的眼睛。
男人沒說話,只是隔著手套,用力握了握溫簡的肩膀。
“撲通!撲通!”
溫簡和四個保鏢背越式翻入冰冷的海水中。
下潛的過程漫長且壓抑。周圍的光線越來越暗,最後變成了一片死寂的深藍。水壓像一雙無形的大手,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讓人胸悶氣短。
溫簡咬著呼吸器的咬嘴,強迫自己平穩呼吸。
頭盔上的探照燈打出一道白光。
大概過了二十分鐘,海底的海床終於出現在視線裡。
那艘巨大的沉船像一頭死去的鯨魚,靜靜地趴在海底。船體表面長滿了海藻和藤壺。
四個保鏢熟練地遊向沉船的四個角,開始安裝微型定向炸藥。
溫簡順著船體邊緣,游到底部那個巨大的真空縫隙處。
幾根粗壯的黑木頭在淤泥裡若隱若現。
水流在海底有些湍急。溫簡費力地穩住身形,從防水袋裡摸出一個冷凝膠囊,裝進射釘槍裡。
他湊近最近的一根紫油梨原木,藉著頭燈的光,仔細辨認著木頭的紋理走向。水下視線扭曲,這活兒比在陸地上難了百倍。
看準一個天然的木結疤縫隙,溫簡毫不猶豫地扣動扳機。
“噗”的一聲悶響,膠囊準確地打入木頭表皮之下。
他在深水裡緩慢移動,將幾百個膠囊均勻地打入所有原木的關鍵節點。
“溫師傅,炸藥安好了。準備撤離。”耳機裡傳來保鏢沉悶的電流聲。
溫簡打完最後一個膠囊,感覺手臂已經酸得抬不起來了。他衝保鏢比了個“OK”的手勢,開始上浮。
就在他們剛剛升到距離海底大概五十米的位置時。
耳機裡突然傳來陸晏極其冷酷的急促聲音。
”!來上上馬!度速快加,簡溫“
。一裡心簡溫
。聲槍的集和聲報警空防的耳刺著雜夾,裡景背音聲的晏陸
。了事出,上之面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