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背貼著男人滾燙的胸膛,隔著兩層薄薄的衣料,那種熱度簡直要順著皮膚滲進骨頭縫裡去。
“我幹活呢。”溫簡偏過頭,想躲開那股往領口裡鑽的熱氣。
“你幹你的,我抱我的。”陸晏耍起無賴來向來理直氣壯。
他的手掌順著溫簡毛衣的下襬探進去,掌心帶著剛洗過手的微涼,貼上那截柔韌的腰線時,溫簡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寒戰。
“嘶……”溫簡倒抽了一口氣,手裡的刻刀差點劃偏,“陸晏!手拿出去!”
陸晏不僅沒拿出去,指腹反而順著脊椎骨那道凹陷,不輕不重地往上推按。
“昨天在車上睡得那麼沉,這會兒腰還酸不酸?”男人的聲音在耳邊嗡嗡作響,帶著明顯的暗示。
溫簡被他揉得半邊身子發軟,呼吸的節奏全亂了。
這人總有辦法在他高度集中注意力的時候,強行把他的理智拖進泥潭裡。
“你再鬧,這木頭廢了,我就拿你那尊木雕去墊桌角。”溫簡咬著牙,強撐著沒有軟倒在陸晏懷裡。
陸晏停了手上的動作,但沒退開。
他微微偏頭,直接吻在溫簡耳後那塊最敏感的皮膚上。
舌尖擦過皮膚的觸感,讓溫簡的指尖猛地蜷縮了一下,刻刀噹啷一聲掉在木桌上。
“木頭明天再刻。反正那老狐狸在暗網上的懸賞一時半會兒也沒人敢接。”陸晏順勢抓住溫簡的手腕,把人轉過來面對自己。
無影燈明晃晃地照在兩人中間。
溫簡的臉色泛起一層薄紅,那雙平時總是透著清冷的眼睛,此刻被水汽蒙了一層霧。
陸晏眼神暗得嚇人。他沒給溫簡開口拒絕的機會,直接低頭封住了那張嘴。
這個吻帶著十足的侵略性。陸晏的舌尖長驅直入,毫不客氣地掃蕩著口腔裡的每一寸空氣。溫熱的呼吸交纏在一起,把屋子裡的紫檀木香都薰染上了一層曖昧的黏膩感。
溫簡被親得往後退了半步,後腰直接抵在了實木工作臺的邊緣。
桌角有些硌人。他本能地伸手攀住陸晏的肩膀。
陸晏察覺到他的動作,一隻手托住他的後腰,另一隻手直接探到膝彎,用力往上一託。
溫簡突然騰空,整個人被抱坐在了寬大的工作臺上。
視線瞬間拔高,變成了溫簡居高臨下地看著陸晏。
男人站在他雙腿之間,雙手撐在桌沿,仰起頭看著他。那雙眼睛裡的佔有慾,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陸老闆,這是幹活的桌子。”溫簡喘著氣,雙手揪著陸晏毛衣的領口,試圖講點規矩。
“從現在開始,這也是幹別的事的桌子。”
陸晏低啞著嗓子回了一句。
他往前壓了半寸,金屬皮帶扣擦過溫簡休閒褲的邊緣,發出一聲極其細微的刮擦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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