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清脆的電子提示音在正房裡響起。黑色的介面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龐大到令人咋舌的資產清單和多重加密的離岸賬戶控制後臺。
“開了!”高然激動得差點跳起來,看著螢幕上的數字,眼睛都直了,“老闆!這資金量……不僅是當年的老底,這三十年透過複利滾雪球,這筆錢足夠買下半個歐洲的航運網路了!”
陸晏看著螢幕,眼底的情緒翻湧。
這筆錢,是用他父親的自由、溫簡養父的命,以及三十年的血雨腥風換來的。現在,它終於安安穩穩地落回了陸家手裡,賀建業和劉青山那些藏在陰溝裡的老鼠,再也摸不到半點油水。
“立刻修改所有的底層訪問許可權,把資產全部轉入我名下的私人信託。不留任何可追蹤的尾巴。”陸晏聲音冷酷,下達指令。
“是!馬上辦!”高然抱著電腦,識趣地退出了正房,順手把門關嚴實。
屋子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那股子清冷的晨風被擋在了門外。暖氣呼呼地吹著,把空氣烘得溫熱。
溫簡放下手裡的紫檀木棍,活動了一下因為高強度發力而有些發酸的手腕。連軸轉了這一整夜,從地下礦洞到解密聲紋,他的體力已經透支到了極限。
他剛想拉開椅子坐下,後腰突然覆上一隻溫熱的大手。
陸晏從背後貼上來,高大的身軀直接把人半圈在懷裡。男人的下巴擱在溫簡的肩膀上,呼吸帶著點粗重,全灑在溫簡的頸側。
“活幹完了。”陸晏的聲音啞得要命,帶著一股毫不掩飾的火熱,“溫老闆,現在是不是該管管我了?”
溫簡被他貼得身子一僵,那隻手順著衣襬探進去,掌心帶著薄繭的粗糙感,不輕不重地揉捏著他發酸的腰眼。
“別鬧,一身的土腥味……”溫簡偏過頭想躲,嗓音因為疲憊帶上了點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軟。
“不嫌你髒。”陸晏根本不講道理,偏頭直接含住了他發紅的耳垂,牙齒輕輕磨了磨。
溫簡腿下一軟,大半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在了陸晏的手臂上。
陸晏輕笑一聲,直接彎腰把人打橫抱了起來,大步往東廂房走。
把人扔在柔軟的被褥裡,陸晏欺身壓上。他沒急著脫衣服,只是用雙手撐在溫簡耳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青年的眼睛裡還帶著沒散乾淨的冷清,但眼尾已經被逼出了一抹薄紅,嘴唇微張著喘氣。
“三十年的舊賬清了,從今往後,你這條命,這雙手,全歸我。”陸晏低下頭,鼻尖蹭著溫簡的鼻尖,語氣霸道得不留半點退路,“跑不掉的。”
溫簡看著近在咫尺的這雙眼睛,心底那根一直緊繃防備的弦,徹底斷了。
他抬起手,環住男人的脖頸,主動迎了上去。
“沒想跑。”溫簡的呼吸交纏著他的呼吸,“趕緊洗澡,我困死了。”
陸晏眼底的火徹底燒穿了理智,一把扯掉礙事的毛衣。
中午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打在地板上。
四合院外頭,高然指揮著保鏢把那輛越野車開走。
突然,高然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看了一眼螢幕上跳出來的一條加密短訊,臉色瞬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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