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個東西,劉青山在海外剩下的那些殘黨,還有那些沾了血的利益鏈,就徹底到頭了。這是一份能讓整個跨國走私網路瞬間崩塌的催命符。
“高然,馬上聯絡老周。”陸晏轉過頭,語氣裡透著股塵埃落定的殺伐果斷,“讓海警和國際刑警準備收網。名單我會透過加密通道發給他們。告訴他們,一個都別放過。”
“是!”高然激動得應了一聲,拿著衛星電話跑去聯絡。
甲板上的冷風颳得越來越大。
溫簡剛從水底下撈回來的那股興奮勁兒一過,溼透的襯衫貼在背上,寒意順著毛孔直往骨頭裡鑽。他忍不住低頭打了個噴嚏。
陸晏二話不說,直接伸手攬過他的腰,把那件早就準備好的乾燥羊絨大衣劈頭蓋臉地裹在溫簡身上。
“回艙。”陸晏攬著人往休息艙走,語氣不容反駁,“剩下的爛攤子讓底下人收拾。”
推開休息艙的門,暖氣撲面而來。
溫簡把手裡那本羊皮賬冊扔在茶几上,脫了身上溼漉漉的大衣。
他剛準備去洗手間衝個熱水澡,陸晏已經從後面貼了上來。
男人的手掌溫熱,直接順著他溼透的襯衫下襬探了進去。粗糙的指腹擦過冰涼的腰側,激得溫簡後背的肌肉本能地一顫。
“別鬧,一身的海水味。”溫簡偏過頭,想躲開陸晏湊在頸窩裡的呼吸。
“不鬧。”陸晏不僅沒鬆手,反而沿著脊椎骨一路往上摸,按壓著幾個關鍵的穴位,“我查查你剛才撲在甲板上的時候,有沒有傷著骨頭。”
這理由找得冠冕堂皇。
陸晏的動作確實很規矩,帶著點推拿的力道,把溫簡僵硬的後腰一點點揉開。但兩人貼得太近,溫簡能清楚地感覺到男人大腿的肌肉隔著西裝褲貼在自己腿側。
那種熾熱的體溫,在這種封閉的船艙裡,比任何東西都讓人難以招架。
溫簡呼吸稍微有點亂了,他反手抓住陸晏的手腕。
“陸老闆,查完了沒有?”溫簡轉過身,對上陸晏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查完了,沒斷骨頭。”陸晏眼底閃過一絲闇火,反客為主地把溫簡的手攥在掌心,低頭湊近,鼻尖幾乎蹭在一起,“但有點內傷,得用別的法子治。”
說完,他沒給溫簡開口的機會,直接吻住了那雙帶著涼意的嘴唇。
不同於以往的任何一次掠奪,這個吻帶著一種把所有事情全部解決後的踏實和溫存。舌尖長驅直入,掃蕩著口腔裡的每一寸空氣。
溫簡被他親得腰眼發酸,靠在背後的艙壁上,雙手順勢環住了男人的脖頸,回應著這個帶著點海風鹹澀味的深吻。
水聲在浴室裡響了很久才停歇。
第二天清晨。
科考船平穩地駛入國內的深水港口。
碼頭上,幾輛警車和防爆運鈔車早就等在那裡。老周親自帶隊,把那幾口裝滿頂級老料的木箱和那本決定了無數人命運的羊皮賬冊押上了車。
溫簡站在甲板上,看著車隊遠去,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陸晏走到他身邊,肩膀挨著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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