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朋友嗎?”
“抱歉,顧先生。”
顧知禮便知道了,成年人的婉拒從來都不需要說得多直白。
顧知禮把江惟亦送回家,沈樹容掐著時間打來電話:“聊得怎麼樣?”
“還行吧。”
“我沒說錯吧,那人也是我見了才想著讓你見見。”
“顧先生人挺好的。”
“那你,要不要和他試試?談談戀愛也好。”
“媽,以前上學的時候讓我別想太多的是誰,現在剛畢業你就讓我談戀愛。”江惟亦開著擴音,她躺在沙發上:“戀愛這事講求緣分,我和顧先生沒緣分。”
“算了,你要是不喜歡就不強求。”沈樹容也沒打算逼她:“只是有一點,找物件要找好的,男人都會演,至少看看對方條件怎麼樣,你別像我以前似的。”
“我知道了媽媽。”
江惟亦一畢業就出來獨居了,這是秦家給她買的一套公寓,秦父秦母說什麼都讓她收下。
秦母苦口婆心地說:“女孩長大了,就該有自己的家,底氣也會更足。”
他們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秦家的關心和照顧,沒少過半分。
*
翌日。
江惟亦晚上需要錄製一個訪談節目,她候在演播室裡,節目結束的時候,才看到手機的訊息。
【魏書硯】:什麼時候下班?我在你們電視臺樓下,一起吃個夜宵?
【江惟亦】:你回國了?可能還需要半個小時。
【魏書硯】:剛回來,想著見見你們這些朋友,不著急,我還需要開個電話會議。
【江惟亦】:好
與此同時,一輛晶黑透亮的邁巴赫停在電視臺樓下。
車停的地方不算隱蔽也不惹眼,程裕將車停穩,他透著後視鏡看向後座的男人:“周總,我們就在這等著嗎?”
“嗯。”
男生低沉的聲音傳來,很輕地一聲。
程裕畢業於哥大,這幾年跟著周讓,做到了第一特助的位置。
後座的男人雙腿微敞著,黑色西裝褲貼在他遒勁的腿肌上,他只穿了件白色襯衫,領帶和西裝外套被隨意置在旁邊,襯衫雖收了進去,但仍顯得略微鬆散。
周讓解了兩顆釦子,就這麼懶懶地靠在椅背上,幾綹劉海不聽話地落了下來,微遮住展露的額頭和眉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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