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轉涼,大家不約而同穿上了秋季校服外套。
京市的秋別有一番滋味,像是給這份濃厚的歷史氣息和現代鋼鐵森林添上幾分雅氣的蕭瑟。
若是等到深秋,風一吹,樹葉嘩啦啦地落了一地,人踩在上面發出咔吱咔吱的聲響。
聯考成績就是在這樣的季節裡下來了。
江惟亦有一點緊張,還多了幾分期盼,等鬨鬧看成績的人散了之後,她和黎月才湊過去。
林皓看完了成績,轉身正巧碰上她倆,他對著江惟亦笑了一下:“江惟亦,你可真是進步神速,太牛了。”
她怔了好半晌,那顆心又劇烈跳動起來,上次考試考了班級第三十七名,年級排名更是不夠看,而這一次。
她考進了前三十名,班級排名落在第二十五上。
進步了十二名。
慘淡的數學成績,從最開始七十幾分,直升至九十七分。
“高興啦?”黎月歪著頭湊近她,她頗為驚奇地打量:“果然成績才是女人的興奮劑,看看我們江江,現在笑的樣子可太美了。”
“又在打趣,對吧。”江惟亦開玩笑式地說。
“不敢不敢哈哈哈哈。”
兩人鬧了一會兒,黎月下意識翻開年級排名:“差點忘了看年級排名。”
她翻了兩頁,最後落在第一名的位置上,語氣明顯雀躍:“周讓又是第一!!”
江惟亦側目望去,他成績成績亮眼漂亮,以最高的優勢佔據第一名,而位於第二的魏書硯,硬生生低了三十分。
江惟亦忽然想起未來的他,似乎想象不到這樣的人,看著不著調,對什麼事都算不上心的人,學生時代是一個實打實的學霸。
她從未參與他的過去,乍一瞭解,多了些不可置信的歎服。
也是,他可是能上T的人,最後又拿下雙學位的人。
*
週五放學鈴聲一響,大家迫不及待地收拾東西離校。
江惟亦也不例外。
她重活了一回,最大的好處就是,她把二十幾歲的敏銳帶過來了。
就比如此時,她餘光瞥見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那股熟悉的第六感回來了。
這種被債主跟蹤、尾隨、威脅的滋味,她刻入骨子裡,忘也忘不掉。
江惟亦尋思了好一會,有些懊惱地對旁邊的黎月說:“月月,我才記起來今晚要和我媽媽出去吃飯,不能跟你去逛商場了。”
黎月人豪爽,善解人意,她大手一揮:“害,這都啥事,你先回去吧,我們下次再逛也可以。”
“嗯,那我們下次約,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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