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江惟亦家小區到周家老宅,不堵車的情況下需要四十分鐘。
周讓冷著一張臉,細看耳朵還有些紅。
四十分鐘,不管怎麼說只要不管它,它多少該有下去的跡象了。
可江惟亦身上的味道揮之不去,他明明一低頭就能親上她的唇,他甚至想好了,他要深吻,要和她舌尖交纏,要讓她叫痛,嬌滴滴的叫自己的名字。
他知道她會罵他變態,一想起江惟亦罵自己的變態的聲音和表情,它好像又跳了一下。
周讓深吸了一口氣,他真的承認了,自己真他媽不是人。
要是親下去,就不只是回到原點這麼簡單了。
現在還不行,還不到時機。
他肅著臉快步走回房間,門關上,啪嗒一聲又鎖上了。
周讓將書包扔在一旁,一頭鑽進浴室開啟冷水,洗了快二十分鐘才出來。
周讓做了一套題,讓自己冷靜下來,他差不多一點才上床,空調開了十八度,薄被隨意蓋在身上。
睡得快,做夢也很快。
他夢到江惟亦拉著他,像在樓梯間那樣拉著他貼過去,再然後,他倒在了床上。
周讓倏地睜開眼,對上一片黑暗。
腹下的東西又跳了一下。
宣戰似的彈動。
他忽地扶額,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草。”
*
江惟亦也沒有多冷靜,她翻來覆去睡不著。
剛才她為什麼沒有推開周讓?
難不成是上輩子和他...太多身體產生的慣性?
不可能。
肯定是她太累了,也可能是她腦子短路了。
周讓這樣從不會控制自己慾望的人居然忍了下來,還和她說抱歉。
割裂的情緒在心裡蔓延,江惟亦胸口又鼓又脹的,她給自己找好了理由,在某種氛圍下人會不理智,一定是這樣。
不能再想了。
翌日。
她睡得昏沉,鬧鐘響了三次才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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