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如迅雷,快如閃電,以此來形容厲風行的身法,再合適不過了,韓飛自幼修行輕身之術,也算身法靈巧迅捷,但也萬萬做不到腳不沾地,騰空而行,這哪還是尋常武夫,便是說他是仙人也不為過,厲風行裹挾著韓飛二人,卻如同身無長物,一躍而起,一落而下,只是眨眼間的功夫,就到了雍州城下。
厲風行揮手間,散去裹在三人四周的真氣,韓飛這才可以看清楚眼前的一切,先前只覺得自已被一陣狂風捲走,周圍事物如過眼雲煙一般,快速消散,朦朧之間,更是什麼也看不清楚,當視覺恢復後,雍州城那滄桑雄壯的城牆已然躍入眼中。
這這便是不滅境的高手嗎?當真是可怕到了極致,韓飛不禁思索起來,不滅境在五境中還只是第三境,那更上一層明悟境與那入道境,又該是何等光景,大概真的便是神仙了吧。
“即到此處,不便如先前那般行走,你二人隨我步行進城!”
厲風行的聲音在二人的耳畔響起,隨後他一襲青衣率先走在前面,韓飛與洛音二人則是快步跟在後面,來到了城門前,身披黑金玄甲計程車兵正聳立在城門兩側,目不斜視,眼光銳利,周身散發出久經沙場之下,才會產生的殺伐之氣,足可見是多次沙場征伐下來的焊卒,令人心生畏懼。
他們見到厲風行後,都是抱拳行禮道:
“見過歷劍仙!”
厲風行微微頷首,以作示意,顯然他在城中的地位極為超然的,他帶領二人進入城中,並未有任何士兵盤問檢查,韓飛倒也不是第一次來雍州城,對於這些焊卒,也並無太多感覺,只是見他們對厲風行的態度如此恭敬,多少有些好奇。
厲風行輕車熟路的將二人帶到一處客棧前,老闆見到厲風行,立刻迎上前來,陪著笑臉問道:
“歷劍仙回來了,兩日未曾見您,以為您已經離開雍州城了呢,快請上座。”
厲風行溫和的對老闆說道:
“前去接自家子侄,故而不在,還請掌櫃的幫我準備兩間上房,掛在我賬上即可。”
老闆趕忙說道:
“哎呦,看您說的,您的子侄不就是咱自家人嘛,何須算錢,我馬上安排就是了,您老放心,肯定好吃好喝的伺候好了,權當是我這個做叔叔的見面禮了。”
厲風行微笑道:
“掌櫃的心意在下領了,還是分算清楚的好。”
老闆似乎很清楚厲風行的脾氣,見他態度堅決,立刻應聲道:
“好勒,既然歷劍仙說話了,小的照做就是。”
厲風行不再多言,老闆立刻招呼小二將三人帶到了三樓最好的廂房,厲風行在這裡本就有自已一間,而小二也很知心的將韓飛二人安排在了他相鄰的其餘兩間。
厲風行對二人溫聲道:
“想來這兩日,你二人也很辛苦,今日便早些休息,其他事情,明日再談。”
洛音點頭應下,韓飛則更是無所謂,他早就想找一張柔軟大床,好好睡一覺了,現在還不用自已掏銀子,更合他心意,自然是滿意至極。
厲風行安排完二人後,便是下樓離去了,而韓飛和洛音也說了幾句話後,便各自回到了自已的房間中。
韓飛一頭栽倒在客棧的柔軟床鋪之上,心中想著,這上房的待遇就是好,連枕頭都是絲絨的,軟乎乎的。
先前為了掙脫玉羅剎的控制,韓飛看似隨意,實則體內征伐之疲憊,絲毫不比正面出手打一架要輕鬆多少,所以,不過片刻的功夫,就進入了夢鄉。
而韓飛未曾想到的是,那個陪伴他一年多來的噩夢,也隨之出現,只是這一次,他的夢境卻出現了前所未有的變化。
依舊是滔天火海的包圍,宛如囚籠一般,韓飛立於火焰中心,只感覺到自已渾身上下的皮膚都在乾裂,只是與往日不同的是,在關鍵時刻出現的那股滔天巨浪,這次卻並未出現,而在韓飛又一次堅持不住之時,滔天火焰瀰漫的天空中,竟然淅瀝瀝的下起了碧綠色的小雨,這細雨雖然並不如滔天巨浪那般強勢,卻勝在連綿不絕,無窮無盡。
雨水浸溼在韓飛的臉上,帶來清澈冰涼的舒爽感覺,如同被放入清澈冰爽的泉水中浸泡一般,哪怕那火焰的氣焰在高漲,他卻再也沒有任何的灼燒之感,只是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卻讓韓飛倍感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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