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裹上，彆著涼了。長歌，你把行李放一邊，也過來暖和暖和。”
蘇父則默默把行李拎到西屋，那是蘇長歌從小到大住的房間，顯然是提前收拾出來了。
小兕子裹著小毯子，坐在暖氣片前面，好奇地打量著屋裡的一切。
暖氣片燒得暖暖的，傳來陣陣熱氣，讓她瞬間覺得不冷了。
她看到桌上擺著的年畫，上面畫著胖娃娃抱著魚，小聲問蘇母：“奶奶，那個畫的系森麼呀？好可愛。”
蘇母笑著湊過去，指著年畫跟她解釋：“這是年年有餘，過年貼這個，圖個吉利，希望來年日子越過越好，有吃有喝。
“你喜歡呀？等會兒奶奶給你找一張，貼在你睡覺的屋裡。”
“喜歡，謝謝奶奶。”小兕子乖巧道謝，軟糯的聲音聽得蘇母心都化了。
蘇父從西屋回來，手裡端著兩杯熱水，遞給蘇長歌一杯，又把另一杯遞到小兕子面前，語氣溫和：“喝點熱水，暖暖身子。”
小兕子雙手接過水杯，小心地捧著，小聲說：“謝謝爺爺。”
蘇父看著她懂事的模樣，臉上的笑容又深了些，轉頭對蘇長歌說：“我去把排骨再熱一熱，你看著孩子。”
“爸，我幫你。”
蘇長歌起身要跟著去廚房，蘇母卻把他按住：“不用你，你陪著孩子，廚房的活我跟你爸來就行。你跟孩子一路折騰，也累了，歇一會兒。”
蘇長歌只好坐下，看著母親快步走進廚房，又看了看身邊捧著水杯小口喝水的小兕子，心裡滿是溫情。
小兕子喝完水，把水杯放在桌上，湊到蘇長歌身邊，小聲說：“蘇叔叔，爺爺奶奶真好，比兕子想的還要好。”
蘇長歌揉了揉她的頭，笑著說：“那是，爺爺奶奶最疼人了，以後他們也會疼你的。”
小兕子點點頭，又指著牆上掛著的相框問：“蘇叔叔，那個裡面系誰呀？有年輕的爺爺奶奶，還有個小叔叔。”
“那是以前的照片，那個小叔叔就是我呀。”
蘇長歌指著相框裡的小男孩，跟她細說，“這張照片是我十歲的時候拍的，那時候爺爺奶奶還年輕，咱們這個院子還沒有翻新。”
小兕子聽得津津有味，不停追問“小叔叔那時候在幹森麼”，蘇長歌一一耐心解答，屋裡的氛圍溫馨又熱鬧。
廚房那邊，蘇母一邊熱排骨，一邊跟蘇父小聲嘀咕：“你看這孩子，多乖多俊，眉眼間跟長歌小時候很像，懂事得讓人心疼，肯定是他跟那個丫頭的孩子吧？”
蘇父正在切菜，聞言頓了頓，語氣平淡：“孩子叫蘇明達，就已經說明了一切，他們兩個的事情，他們自己處理，孩子是無辜的，咱們得好好待她，這孩子看著就招人疼。”
“我也是這麼想的。”蘇母嘆了一口氣，“以前長歌跟那丫頭分手，我就想催著他找物件、結婚生子。
“現在好了，兩人憋了一個大招，給弄出來這麼乖的孫女，我也知足了。對了，你等會兒去把燃氣爐的溫度調高點，再給孩子找一床厚被子，別讓她夜裡凍著。”
“知道了，我等會兒就去。”蘇父點點頭，手裡的動作卻沒停，切菜的節奏都輕快了幾分。
顯然這個突然到來的小孫女，也戳中了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