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叔,你即刻安排,將兕子送入宮中,請皇后照看。記住,就說是兕子想念皇后了,不能透露任何事。”
“是,家主,老奴這就去辦,定保小殿下平安入宮!”馮管家深知此事重大,立刻躬身應下,匆匆出去安排。
“默子,”蘇長歌又看向程處默,“你那邊能調出多少絕對可靠、嘴巴嚴實、手腳也利落的人手?此行需隱秘,不宜人多,但要精。”
程處默精神一振,拍著胸脯道:“先生放心,我從家裡部曲和以前在軍中廝混認識的兄弟裡,能挑出二十個!
“個個都是見過血、守得住秘密的好手,對先生你,那更是沒話說,我親自帶隊!”
“二十個……夠了。”蘇長歌盤算了一下,“你立刻去挑選,要快,要悄無聲息。準備好馬匹、乾糧、常用藥物,但不要準備太多顯眼的兵器。我們輕裝簡行,儘快出發。
“另外,通知你留在洛陽盯梢的人,繼續盯緊王佑,但不要有任何動作,等我們到了再說。”
“明白,我這就去辦!”程處默也風風火火地跑了出去。
書房內只剩下蘇長歌和李麗質兩人,蘇長歌從空間拿出一套防彈衣、一支手槍、三個彈匣、以及一副夜視儀推到李麗質面前:
“這些是你的,防彈衣要穿在外衣裡面,雖然重些,但關鍵時候能保命。手槍隨身攜帶,但要藏好。夜視儀使用方法我路上教你,其他裝備,需要時我再給你。”
李麗質沒有多問,只是鄭重地點頭,開始學習如何快速穿脫那件對她而言略顯沉重的防彈背心,以及檢查手槍和彈匣。
看著她認真而沉穩的動作,蘇長歌心中稍安。
這個公主正在以驚人的速度,適應著另一種截然不同的、充滿危險與暴力的生活。
他不知道這是好是壞,但至少此刻,他需要她,也信任她。
“我們此去洛陽,快馬加鞭,日夜兼程,也要三四天。”
蘇長歌一邊整理自己的裝備,一邊說道,“路上可能會不太平,王氏未必沒有在沿途設下眼線,你要有心理準備。”
“我明白。”李麗質將手槍插入特製的腰後槍套,調整了一下位置,確保隱蔽且拔槍順暢,“既然決定跟你去,我就不會怕。”
她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蘇長歌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很快馮管家回報,小兕子已由宮中派來的可靠內侍和護衛接走,安全無虞。
程處默也回來覆命,人手馬匹皆已備好,就在城外約定的隱蔽地點等候。
蘇長歌換上一身便於行動的深色衣服,外罩一件不起眼的灰色斗篷,將必要的裝備收入空間,只留一把帶消音器的手槍隨身。
李麗質也換了身利落的男裝,外面同樣罩著斗篷,遮住了身形和容顏。
“馮叔,家裡就交給你了。”蘇長歌最後吩咐馮管家。
“家主放心,老奴定當守好家門,等家主和殿下平安歸來!”馮管家深深一揖。
沒有驚動任何人,蘇長歌和李麗質從蘇宅後門悄然離開,在程處默心腹的接應下,來到城外一處僻靜的樹林。
程處默帶著二十名精悍的漢子已等候在此,人人勁裝結束,馬匹神駿,雖未著甲冑,但那股剽悍精幹的氣息,一看便知是久經沙場的老兵或江湖好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