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陽有些悻悻地擺擺手，但眼珠子一轉，又湊近了些，小聲道，“那……蘇先生，你還有沒有別的、不那麼嚇人的好東西？
“像那種甜甜的糖丸，或者……能留下人影的畫兒？不用那個板子，別的也行！”
蘇長歌頭更疼了，這位公主還真是百折不撓。
“公主，那些都是微末之技，不足為道。公主若感興趣，不如多讀些詩書，或者……嗯，學學汝南公主，養養花草，陶冶性情？”
“哼，沒勁！”高陽一甩袖子，轉身就走，走了兩步又回頭，衝蘇長歌做了個鬼臉，“小氣鬼，不給我看，不給我去，我自己想辦法！”
看著高陽公主蹦跳著離開的背影，蘇長歌心裡那點無奈，漸漸變成了一絲隱憂。
這丫頭好奇心太重，膽子又大，偏偏身份特殊。
她那句“自己想辦法”，可千萬別真搞出什麼么蛾子來才好。
他收起東西，決定回頭得跟李麗質，甚至有必要的話，跟長孫皇后提個醒，得看著點這位小祖宗。
高陽公主那邊的好奇心暫時被按捺下去，沒過多久，蘇長歌又接到了另一份來自宮裡的邀請——清河公主的生辰宴。
清河公主是李世民的第十一女，生母早逝，性情溫婉柔順，不爭不搶，在公主中口碑不錯。
她比李麗質小兩歲，關係也較為親近。
這次生辰，她並未大操大辦，只請了幾位相熟的姐妹，以及像蘇長歌這樣，與皇家關係密切、又頗得她們好感的外人。
宴會設在清河公主自己的寢宮偏殿，佈置得清雅別緻，以鮮花和紗幔裝飾，少了些宮廷宴會的正式拘謹，多了幾分閨閣姐妹相聚的溫馨隨意。
除了壽星清河公主，到場的有長樂公主李麗質、豫章公主、蘭陵公主、城陽公主、晉王李治、蘇長歌和小兕子，以及……少不了那個好奇心旺盛的高陽公主。
眾人落座，說了些祝福的吉祥話，便到了呈送賀禮的環節。
其他公主送的不過是尋常的珠寶首飾、綾羅綢緞、名家字畫。
輪到蘇長歌時，他將一個錦緞木盒奉上。
“恭祝清河公主芳辰，小小薄禮，不成敬意，願公主芳華永駐，笑口常開。”
清河公主溫婉道謝，接過木盒。
木盒入手頗有些分量，雕刻著精美的纏枝花紋，本身已是件藝術品。
她輕輕開啟盒蓋，裡面鋪著柔軟的絲綢，絲綢上整齊擺放著幾個晶瑩剔透的琉璃瓶罐，造型優雅別緻，在宮燈下折射出柔和的光澤。
“這是？”
清河公主好奇地拿起一個圓形的、帶著按壓泵頭的小瓶子，輕輕一按，一股清雅沁人的花香便瀰漫開來，不濃不豔，恰到好處。
“這是一些潤膚養顏之物。”
蘇長歌介紹道，“這瓶是潔面之膏，早晚取少許，溫水化開，可潔面祛垢。這瓶是潤膚之露，潔面後取用，輕拍於面頸，可保肌膚水潤。這瓶是香體之液，沐浴後塗抹於身，可留淡香。
“這幾盒是敷面之膜，以特定香花精粹所制，七日一用，敷於面上，停留一刻鐘後洗去，有嫩膚煥彩之效。另有護手、潤唇等小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