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眼波微轉,帶著點難得的俏皮,“我也有些好奇,你平日裡做事的地方,是何模樣。”
她都這麼說了,蘇長歌還能說什麼?
只能點頭:“那行,明天上午我正好要去醫院處理點事,不算正式上班,帶你和兕子過去轉轉。不過先說好,急診科那地方人多嘴雜,李姐她們要是說什麼,你別往心裡去。”
“我曉得分寸。”李麗質頷首。
第二天上午,蘇長歌開車,帶著李麗質和小兕子來到了他工作的那家三甲醫院。
停好車,走進熟悉的急診大樓,消毒水的氣味混雜著人來人往的喧囂撲面而來。
小兕子對這裡比較熟,她是這裡的團寵,因為蘇長歌沒有來上班,她也很長時間沒來了。
“小張姐姐,我來看你了。”小兕子一進去就開心地喊道。
“兕子?哎呀,我的寶貝,想死姐姐了!”
“兕子?寶貝,是你嗎?你終於回來了!”
急診科護士站裡的護士都跑出來了,小張已經搶先把小兕子給抱起來了,一幫大小姑娘圍著小兕子轉悠,把李麗質都看呆了。
她聽蘇長歌說過,小兕子經常跟著他上班,在醫院裡很受歡迎,但是沒有想到,會這麼受歡迎。
李姐也像一陣風似的從分診臺後面衝了出來,她今天沒穿護士服,看樣子是調了班。
李姐見搶不過小兕子,目光瞬間就鎖定了蘇長歌身邊的李麗質。
然後她就像被按了暫停鍵,一下子停住了腳步,張著嘴,眼睛瞪得溜圓,後面的話卡在喉嚨裡。
不止是她,後面跟著的幾個同事,包括平時最穩重的王醫生,也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只見蘇長歌身邊,站著一位穿著淺米色針織長裙、外搭一件淡青色開衫的年輕女子。
裙子款式簡約,卻極襯身段,長髮鬆鬆綰在腦後,用一根素雅的木簪固定,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優美的脖頸。
她臉上未施脂粉,肌膚卻白皙瑩潤,眉眼清麗如畫,氣質沉靜溫婉。
往這嘈雜忙亂的急診科大廳裡一站,竟有種奇異的、格格不入卻又異常吸引人的寧靜感。
“李姐,王哥,花醫生,小張……”
蘇長歌硬著頭皮,跟目瞪口呆的同事們打招呼,然後側身介紹,“這是長樂。長樂,這些都是我科室的同事。”
李麗質上前半步,對著眾人微微頷首,唇角帶著恰到好處的淺笑,聲音清越柔和:“各位好,我是長樂。冒昧前來,打擾了。”
她的姿態落落大方,行禮的動作自然流暢,絲毫沒有初次見面的扭捏或侷促,彷彿只是來拜訪尋常友人。
李姐這才像是猛地回過神,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嗓門瞬間拔高了好幾度,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歎:
“哎呀我的媽呀!小蘇,你小子可以啊,藏得可真夠深的!這就是長樂?哎喲喂,這也太漂亮了,跟畫裡走出來的人兒似的!
“這氣質,這模樣,我說你姐怎麼誇得天上有地下無的,這哪是誇張,這分明是沒誇到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