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的眼底閃過一絲寒光,諷刺地笑出聲,聲音冷得像一塊冰。
“呵呵呵……你們這種地獄裡的毒蛇,根本不懂人情冷暖,快別褻瀆愛情了。”
男人也笑起來,魔魅的聲音在聽筒裡迴盪,貓捉老鼠般的從容:
“我們是毒蛇?你把一個深愛著你的男人送向死路——你是一隻連心都沒有的毒蠍子!”
蘇暖不怒反笑,“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我就算是蠍子,還能消炎呢!不像你們蛇鼠一窩,禍國殃民!”
男人聲音忽然低下去,命令般不容置疑,“抬頭,讓我看看你的臉!我看你是怎麼笑得出來的?”
蘇暖脊背驟然刺涼。
她緩緩抬起頭——正對上藝術館門口那盞黑色的監控攝像頭。
紅色的指示燈正一閃一閃地亮著,像一隻不知疲倦的眼睛,將她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都收入眼底。
原來,對方一直在暗中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沈硯珏。”蘇暖說出他的名字,聲音裡沒有恐懼,只有一種確認後的平靜,“你哥哥的威脅我都不怕——你的,我更不怕。”
沈硯珏在電話那頭冷笑了一聲,那笑聲裡帶著一種勝券在握的、殘忍的愉悅:
“是嗎?我現在穿著醫生制服,就在產科病房門外抱著你的小侄兒們呢。這裡還有你男人陸承洲——他正抱著你們家那對龍鳳胎,跟你爸爸聊得挺開心的。”
他頓了頓,聲音裡帶上了一絲更深的、更冰冷的意味,“對了——忘了提醒你,我口袋裡還有兩枚手雷,把你這美好和睦的一家人炸碎,足夠了。”
蘇暖的血液在那一瞬間凍結。
她的手指握緊手機,指節泛白,但她的大腦卻在飛速運轉——她不能讓對方察覺到她的恐慌。
“我聽你的。我馬上辦,你要給我足夠的時間。”
“太好了,兩個小時之內,你開直播,我哥哥要入鏡。”沈硯珏的聲音裡帶著一種嘉許般的笑意,“我等你好訊息。你加一下我的手機號——另外,我會給你一大筆酬勞,不讓你白乾。”
蘇暖可不上這個當。
她冷冷地回了一句:“不必了。我不缺錢。”然後狠狠結束通話電話。
她拖著行李箱快步走下臺階,招手攔下一輛計程車。
上車之後,她掏出手機,迅速給賀山編輯資訊:「賀隊,我被威脅了。沈硯珏在醫院裡喬裝成醫生,正抱著我剛出生的小侄子。他口袋裡有手雷。承洲和我們家龍鳳胎,還有我爸都在那邊——」
她的字還沒打完,螢幕上就猛然蹦出一條陌生號碼發來的資訊,像一條從黑暗中彈射而出的子彈:
「不準給任何人發信息交流。否則——我現在就捏碎你侄子的頭蓋骨。」
蘇暖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的手機也被監控了?
難怪沈硯琛的辦公室門開著!在她拿手機之前,竟有人先碰過她的手機?
她迅速關機,將手機塞進口袋裡,然後抬起頭,對前面的計程車司機露出一個抱歉的笑容,聲音裡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急切:
”?嗎話電個打機手的您用能我——了電沒機手我,思意好不,傅師“
”?呀您是?姐暖——呦哎“:大瞪然猛睛眼後然,下一了愣是先,眼一了看裡鏡視後從機司車程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