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未婚夫!”沈硯琛的聲音猛然拔高,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暴怒,一掌拍在書桌上,震得筆筒裡的筆都跳了起來。
“別入戲太深。”蘇暖嘲諷的冷笑,“我只是你得到東方集團的跳板。”
沈硯琛的目光在那一瞬間變得極其複雜——憤怒、屈辱、殺意,“來之前,你可是答應了配合我的!”
“是呀,我把你帶到我爸爸面前了,剩下的,全靠你自己發揮!”
他盯著她看了幾秒,然後冷笑了一聲,聲音裡帶上了一種陰惻惻的威脅意味:“看樣子,你是完全不在乎你大師姐溫蒂的死活了?”
蘇暖的眉頭微微一動,她的確沒有必要去在乎了,麥克護著溫蒂,保護的很好。
“沈硯琛,你有話直說。除了肢體接觸,其他都好說。”
沈硯琛壓下翻湧的怒火,聲音裡帶著一種強壓下來的、刻意的平靜:
“跟我去海市。你給我惹出來的亂子,你要幫我去解決,並且幫我澄清——我是無辜的。”
蘇暖挑了挑眉,沒有立即回答。
殊不知,這正是她想要的機會。
她讓陸承洲遵照父親的意思,把孩子們和哥嫂都帶走,就是為了製造這個空檔,讓沈硯琛自詡鑽了空子。
只要跟沈硯琛去海市,趁著多方關注的時機,將他催眠,就能讓這條毒蛇在眾人面前坦白自己所有的罪行!
但她面上卻擺出一副嫌棄至極的樣子,皺著眉,撇著嘴,像是在考慮一件極其不情願的交易,彷彿沈硯琛是在逼她吞下一隻活蒼蠅。
沈硯琛看著她這副模樣,諷刺地補了一句:“你該不會一晚上都離不開陸承洲吧?”
蘇暖挑眉看著他,嘴角浮起一抹故意的笑:“是呀!剛分開我就想他了!”
沈硯琛的臉色在一瞬間陰沉了下去,但他很快壓住了怒意,轉而換上一副陰柔的冷笑。
“我可是記得,麥克在倫敦也著急給你孩子當爹呢。你猜——陸承洲知道你們關係不一般,會作何感想?”
“沈硯琛,你威脅不了我。”蘇暖嗤笑一聲,“陸承洲人家格局寬廣,和你這種小肚雞腸的人渣不一樣。”
“我看他挺愛吃醋的。”沈硯琛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目光像一條毒蛇一樣纏住她,“要不,我試試跟他說,麥克拿著玫瑰跟你求婚的事兒?看他會不會違規跑去國外找麥克算賬?”
蘇暖心裡冷笑——這人根本不知道,麥克之所以跟她求婚,是受了陸承洲的指點,故意找上門來送情報的。
但她面上卻擺出一副被拿捏住了軟肋的樣子,適時地露出了一絲慌亂,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我這就收拾行李!這事兒,你千萬千萬不要告訴陸承洲!”
沈硯琛挑眉,眼底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
他很高興自己能拿捏住她的軟肋——她這“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壞心思,可太好用了。
他轉身返回客房去拿行李,順便掏出手機,給陳影發了一條資訊:「陸承洲帶著龍鳳胎在身邊。告訴殺手,機會難得!那兩車人,都給我清理乾淨。我要讓蘇暖失去所有,孤立無援,只能依賴我!」
「收到。」陳影的回覆很快就到了,「我已經在後門等你們。以防您再被催眠,我特意找了蘇暖在心理學界的死對頭——有她陪著,蘇暖休想得逞!」
「很好。等我幾分鐘,馬上來。」沈硯琛收起手機,嘴角浮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