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清的嘴角浮起一抹陰冷的笑:“這很簡單。”
苗心悅更是迫不及待地向前跨了一步,目光裡閃爍著一種復仇般的狂熱:“沈先生,您放心——我一定會讓她把陸承洲和那兩個孽種忘得乾乾淨淨。”
蘇暖站在沈硯琛身邊,始終沒有說話。她的睫毛低垂著,在眼瞼上投下一片陰影,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緒,只是身子隱隱發抖,似被鬣狗圍住的兔子,暴露了內心的恐懼。
沈硯琛很滿意她的恐懼,站起身來,拍了拍蘇暖的肩膀,在她臉頰上輕吻,聲音裡帶著一種志在必得的從容:
“寶貝兒,等你的心裡只有我一個人,我會好好的瘋狂愛你,我也能讓你欲仙欲死欲罷不能,你想多久都可以,陸承洲能滿足你的,我加倍給你!”
“狗屁!”蘇暖鄙夷冷笑,“承洲一晚上能做四次,每次持續兩小時,情緒給到位,前戲,後戲都給到位,情話說一火車都不帶煩的,你行嗎?”
沈硯琛五官猙獰到扭曲了一瞬,強壓下掐死她的衝動,“不要跟我重複你是被他玩髒的爛貨!”
蘇暖諷刺地突然大笑:“哈哈哈哈……我近在咫尺,你都無法接受我,給我洗腦,自欺欺人你就能舒坦麼?”
她目光倏然清冷,直勾勾地盯著他,“沈硯琛,你根本不愛我,連最基本的生理性喜歡你都做不到!”
她抬手指向吳清和苗心悅,“沈硯琛,今天,你如果真的讓她們給我強行洗腦,我跟你,再也不會如此客氣!你想清楚!”
沈硯琛只當她是恐懼過度,口不擇言,“吳老師,苗小姐,開始吧。我出去處理點事情,回來的時候——希望她已經是我想要的樣子了。”
他低頭,強行在蘇暖的發頂上落下一個吻,然後轉身走出了辦公室,隨手帶上了門。
門關上的那一刻,吳清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她走到蘇暖面前,用一種近乎殘忍的目光打量著她,聲音裡是壓抑了太久的、復仇般的快意:“蘇暖——你沒想到會有今天吧?”
蘇暖看著她冷笑,“我救你,你卻自投羅網,吳清,你真的是蠢到無可救藥!”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吳清難耐地對苗心悅命令:“按住她!”
苗心悅走上前,強硬地將蘇暖按在椅子上,雙手壓住她的手臂,讓她動彈不得。
吳清從包裡拿出一枚懷錶,在蘇暖眼前緩緩擺動,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種催眠特有的韻律:“蘇暖,看著這塊表……你很累了……你的眼皮很重……你很想睡覺……”
蘇暖目光追隨著那塊懷錶,她的眼皮開始下垂,呼吸變得越來越均勻,整個人像是沉入了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之中。
吳清看著她的反應,滿意地笑了,“這賤人!以後只能當沈硯琛的母狗,哈哈哈……”
她轉向苗心悅:“輪到你了!設定指令,讓她一無所有,好好享受地獄級人生劇本。”
苗心悅走上前,俯下身,湊近蘇暖的耳邊,聲音裡帶著一種惡毒的、期待已久的快意:
“蘇暖,你根本不認識陸承洲,你從來沒有生過什麼龍鳳胎,那兩個孩子——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你唯一愛的人,是沈硯琛。
你願意為他做任何事,包括把東方集團的所有股份都給他,你像狗像奴隸像無根浮萍一樣只認沈硯琛為主人,取悅他,討好他,對他搖尾乞憐……
你徹底忘記你往日所有的才學,你窮困潦倒,一無所有,失去沈硯琛你會痛不欲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