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佯裝順從,重複她的話,眼睛呆怔,“……失去沈硯琛,我將痛不欲生……”
苗心悅直起身來,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
她轉向吳清:“老師,成了!可以叫沈先生進來了。”
吳清滿意點頭,像只驕傲的孔雀,邁著大步出門去了。
沈硯琛推門進來時,蘇暖坐在椅子上,閉著眼睛,看上去像是睡著了。
他走到她面前,俯下身,仔細端詳著她的臉——她的睫毛很長,在燈光下投下一片細密的陰影,呼吸均勻而綿長。
“她怎麼樣了?”沈硯琛問。
“已經完全被催眠了。”吳清的聲音裡帶著一種邀功般的得意,“您可以測試一下。”
沈硯琛想了想,開口問道:“暖暖,你認識陸承洲嗎?”
蘇暖緩緩睜開眼睛,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種茫然的、困惑的神色。
她看著沈硯琛,皺了皺眉,像是在努力回憶什麼:“陸承洲……是誰?親愛的,我只愛你一個呀!你可不能不要我,沒有你,我會生不如死……”
沈硯琛的嘴角浮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他又問:“那龍鳳胎呢?蘇景明和蘇景玥——你認識嗎?”
蘇暖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她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一種真誠的困惑:“什麼龍鳳胎?我不知道呀!你要跟我生龍鳳胎的話,我還是很期待的。”
沈硯琛滿意地,重重在她唇上吻了一下,直起身來,臉上露出了今天第一個真正的、發自內心的笑。
他轉向吳清和苗心悅,聲音裡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愉悅:“很好。你們先出去,等陳影回來,我讓他給你們轉錢。”
吳清和苗心悅對視了一眼,識趣地退出了辦公室。
門關上的那一刻,沈硯琛轉過身來,看著坐在椅子上的蘇暖,目光裡翻湧著一種複雜的、滾燙的情緒——佔有慾、滿足感、征服的快意,還有一種連他自己都不願意承認的、近乎溫柔的憐惜。
他橫抱著她,一步一步走到沙發前,輕將她放下,一邊拆解她的衣裙,一邊急迫吻她……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迫不及待的、滾燙的慾望:“暖暖……你終於是我的了,你放心,你說的我都能做到……”
就在這時,蘇暖一直低垂的眼簾猛然抬起。
她的目光像兩道冰冷的雷射,精準地攫住了沈硯琛的瞳孔,聲音平靜而清晰,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催眠特有的韻律:“沈硯琛——別急……看著我的眼睛……”
沈硯琛的動作猛然僵住了。
他的瞳孔在她的注視下急劇收縮,然後擴散——他的手指停留在她領口上,卻再也無法移動分毫。
他想要移開目光,卻發現自己做不到。
她的眼睛像兩個深不見底的漩渦,將他的意志一點一點地吸入其中,絞碎,吞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