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憤然拉開門,大步衝出書房,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像一陣急促的戰鼓。
上樓梯之際,他看到賀途正在客廳裡部署執勤——幾名黑衣人站得筆挺,腰間配槍若隱若現。
他腳步沒有停,直接避開賀途的視線。
主臥的門竟然大敞著。
她也是夠坦蕩的,整個別墅全是男人,她穿得如此清涼,竟然連門都不關。
她臉上敷著面膜,被三個男人圍著伺候,舒坦得已經睡著,呼吸均勻而綿長,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那模樣像一隻吃飽了奶,四仰八叉仰躺著的小貓,在貴妃榻上,毫無防備,任由三個男人伺候。
按摩頭皮的那位技師最先察覺到門口的動靜,抬起頭來,看到沈硯琛那張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的臉,連忙豎起食指壓在唇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噓——暖姐睡著了。您來晚了——只能給她做腹部按摩。”
沈硯琛氣得髮指,他長得很像他們這樣的按摩師麼?
他低頭看了看身上,不巧,他穿了一身白色居家服,的確很像他們的技師制服。
“我是沈硯琛,她的未婚夫!”他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三位技師恍然大悟地打量他:
“哈!原來是二房!”
“這人真的存在?國民姐夫真是寬容大度又賢惠,真讓暖姐找二房?!”
“二房哥好呀!暖姐好福氣!”按摩腳的技師抿著笑說道:“但願我們把暖姐伺候舒服了,也能混上三房四房五房,哈哈哈……”
二房哥?還三房四房五房?沈硯琛臉綠透了,“再敢胡言亂語,我讓你們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三人識趣地立時噤聲,眼神卻微妙交流,似在說——果然,當小妾都小肚雞腸,沒有容人雅量!
“她到底約了多少專案?”沈硯琛陰著臉問。
按摩頭皮的那位不慌不忙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專案單,雙手遞給他,“二房哥,請過目!”
“叫姐夫,不準再叫二房哥!”
沈硯琛說罷,低頭一看——從頭到腳,從精油推背到淋巴排毒,密密麻麻列了整整一頁紙,每一項後面都打了對勾。
他咬牙深吸一口氣,壓著聲音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吼:“都滾出去!”
三位技師對視了一眼,麻利地魚貫而出,還不忘帶上門。
蘇暖臉上蒙著面膜,小睡了一覺,迷迷糊糊地醒來,感覺到有一雙手在她腿上力道適中地推拿……
她慵懶地打了個哈欠,“力道還不錯,繼續繼續……真是舒服死了!”
沈硯琛唇角一抽,指尖觸碰到她大腿內側細膩的皮膚,像觸電一樣,一股電流從指尖竄上手臂,直衝天靈蓋。
他手上停了停,面紅耳赤地低頭看著她。
。的翕微微和孔鼻出只,掉揭有沒還面的上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