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車上,蘇暖不願沈硯琛再挨著自己。
在後車座坐下來,她直接把琴盒豎起來,放在她和沈硯琛之間,像一道沉默的屏障,隔開了兩個人的空間。
沈硯琛的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礙事的琴盒,忽然頓住了。
這隻箱子並非尋常的拉鍊款,竟然是帶有密碼鎖的。
鎖釦處鑲嵌著一枚精密的六位密碼輪盤,而且還帶有指紋識別按區。
一個裝樂器的箱子,有必要用這樣麻煩的密碼加指紋的鎖釦?
他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掏出手機,搜尋關於東方時珩的資料。
頁面載入了幾秒,彈出一系列結果——
其中有幾條是音樂會演奏影片。
畫面裡,東方時珩穿著一身黑色國風禮服坐在舞臺中央,聚光燈打在他身上,將他整個人籠罩在一片柔和的光暈中,手上專注拉著琴,身體隨著音樂的律動輕輕搖擺。
琴聲悲涼低沉,蕩氣迴腸,像一個人在深夜裡獨自訴說著無人能懂的故事,有一種穿透歲月的力量。
沈硯琛聽完,沉默了很久。
這段演奏和東方時珩那個玩世不恭的紈絝形象,無疑是兩個極端。
他將影片轉發給弟弟沈硯珏,附了一條訊息:「欣賞一下。」
幾分鐘後,沈硯珏回覆了:「這東方少爺肯定體會過生命的坎坷不易,絕對是個超理智的人。」
此刻,沈硯珏正坐在暖光公司大廈對面的咖啡廳裡。
他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已經涼透的美式咖啡,藍牙耳機里正迴圈播放著兄長髮來的那段大提琴曲,沉浸在那種悲涼而宏大的音樂氛圍中。
就在這時,一個抱著孩子的中年女人急匆匆地走到他的桌前。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焦急的、求助般的神情,不等沈硯珏反應過來,就直接將懷裡一對長相一模一樣的小男孩塞進了他的懷裡。
“欸?這——”沈硯珏下意識地摟住兩個孩子,大惑不解,“為什麼把孩子給我呀?欸?”
他低頭看著懷裡兩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兩個小傢伙也瞪著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他,不哭也不鬧。
“欸?孩子不要了嗎?”
他話音未落,咖啡廳門口那邊就衝進來一男一女,看上去很像一對心急如焚的夫妻。
那女人一眼看到沈硯珏懷裡的兩個孩子,立刻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人販子——抓人販子呀!他搶我們家雙胞胎兒子!”
沈硯珏匪夷所思地瞪大了眼睛,急忙將兩個小娃娃放在咖啡桌上,“不是我——”
他轉頭去找那位中年女人——哪裡還有那人的影子。
整個咖啡廳的人都在同一瞬間舉起了手機,無數個鏡頭對準了他,閃光燈此起彼伏。
其中大部分都是暖光直播團隊的年輕姑娘——一個個嘴皮子利落,嗓門洪亮,七嘴八舌地將他描述成一個十惡不赦的人販子。
”!我枉冤別們你!控監調!闆老喊“,解辯忙急珏硯沈”!的我給塞子孩把人個一是——我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