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沈硯琛趕到警局時，審訊室的燈正亮著。
周正陽正坐在審訊桌後，面前攤開著一沓檔案，目光如炬地盯著對面那個頭上纏著紗布的男人。
“昨天18:00至20:00，你在什麼地方？”
沈硯珏靠在椅背上，姿態鬆散，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果然，是蘇暖在針對他。
他漫不經心的從容一笑：“警察先生，我剛才告訴你了，我剛買下那家咖啡廳所在的一樓全部鋪面。
所以，我自然是在那邊考察環境……只是那邊的員工和咖啡店老闆、客人都還不知道我成了主人而已。
我沒有騷擾任何人，也沒有做任何壞事，只是坐在那裡喝咖啡聽音樂。”
同事拿著物業的購房合同進來給周正陽。
周正陽繃著臉看了眼日期，竟然是在半月前就辦理好了。
他立即發信息給蘇暖。
蘇暖看到簽字頁面，眉頭打成了死結。
沈家兄弟這佈局，可真是夠深遠的。
“調取醫院監控錄影，繼續審他。”
醫院監控畫面裡，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男人站在產科病房門口，懷裡抱著兩個新生兒，口袋裡的手雷若隱若現。
沈硯珏卻連瞥都沒瞥，冷笑了一聲。
蘇暖還是太天真了！做髒活兒，他怎麼可能親自出馬？
“警察先生，這人根本就不是我！我又高又壯又英俊，這男人也忒醜了。”
周正陽讓技術科進行人臉比對，果然只是臉型相似，身高體型髮型四肢有很大的差距。
蘇暖看到對比結果，沒有暴怒，反而平靜了。
沈硯珏的側身照上，後腦勺被剃掉了一大片頭髮，而且傷口縫合過。
這孿生兄弟，哥哥被她拎著腦袋撞過牆，額角有疤，弟弟後腦勺有傷，哪裡還稱得上一模一樣呢？他們再也做不到調包脫罪了。
蘇暖又把手機通話錄音給周正陽，“繼續鑑定！繼續審！”
然而，技術科出具的結論卻是——不是同一個人。
周正陽也懵了，親自鑽進技術科，盯著重新做了一遍聲音鑑定。
技術科工作人員指著頻譜分析圖上的波形，耐心解釋道：“周隊，您看——雖然聽著一樣，但根本不是同一個人的聲音，更確切的說，暖姐錄下來的根本不是人類的聲音，是技術合成的。”
周正陽被氣得眼前直髮黑，“蘇暖在電話裡叫了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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