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直接拉開門,一眼沒看他,轉向身後的兩個女人,“這兩位,陸軍長認識吧?”
陸承洲的目光掃過邱靖毓和邱洛香。
“認識。銘遠集團總裁邱靖毓,那位是她的舅家表姐邱洛香。”
“看過影片了吧?”
“剛看過。”
“我只是錄了一部分。另一部分是——邱小姐說我媽是小三,還說我媽在警校就勾搭了不少人。你去把邱部長叫來,我當面問問她,她是怎麼在背後嚼舌根子的。”
陸承洲臉色沉了下去,看了眼邱靖毓和邱洛香,沒有多說一個字,聽話地轉身去了宴會廳。
反而是邱靖毓急了,“承洲你——你回來!”
幾分鐘後,邱崢梅跟在陸承洲身後走進來。
她大約五十歲出頭,短短的捲髮,利落幹練,保養得宜,穿著一身藏青色的套裝,氣質沉穩,風韻猶存。
她一進門就噙著笑說:“蘇暖,我和你媽媽是同學。我常在家裡說起警校的事兒,靖毓曲解了也是有可能的。我親自代她向你道歉,你看——”
“別!我不接受你的道歉!”蘇暖打斷了她,聲音沉沉地分量,不容置疑,“你帶你女兒去我媽媽的墳上跪著道歉吧。我們市的英雄烈士陵園——相信你比任何人都清楚。給她燒兩筐金元寶,三筐金條,權當賠償她精神損失費。燒的時候,你親自發影片給我。”
她頓了頓,目光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否則,你女兒和你侄女剛才的話,將會火遍全網。”
邱靖毓的臉色終於變了,“烈士——?怎麼可能,她媽就是東方曜的小三——”
啪——突兀的一巴掌打斷了她的話,揮巴掌的卻不是蘇暖,而是她的母親——邱崢梅!
“媽——您——”
邱崢梅怒斥,“你什麼身份?堂堂銘遠集團總裁,口無遮攔!”
邱靖毓捂著被母親打痛的臉頰,聲音裡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憤怒的顫抖:“我說錯了嗎?而且,她媽勾搭多少人,是您親口說的……”
她的話沒有說完。
邱崢梅又一巴掌打了過去,清脆的響聲在洗手間裡迴盪。
邱洛香見姑母如此震怒,被嚇得躲進了洗手間裡面的格子間裡,縮著腦袋不敢出來。
邱崢梅臉色鐵青,聲音卻依然保持著體面的官場式平靜:“蘇暖你放心,這事兒我們一定辦到。”
“很好。”
蘇暖又點開錄影的後半部分——那段關於“好幾盒避孕套”的對話。
她無視陸承洲尷尬的臉色,將螢幕轉向邱崢梅。
邱崢梅的目光在陸承洲和自己女兒之間流轉了一個來回,表情變幻了幾次,最終定格於公式化的微笑。
“蘇暖,不瞞你說,我工作比較忙,很少回家。承洲和靖毓近來常見面是真的,我和承洲的父母、祖父也的確在商議婚事。但這倆孩子有沒有用過這東西,我是真不知道。你們年輕人的私事,我就不管了。宴會廳還有不少領導等著我過去,我先走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