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媳婦不用洗手作羹湯,她有自己的自由,愛幹啥幹啥。不過她這人聰明,一不小心就把事業做那麼大!瞧瞧,幾百萬的直升機說買就買,就跟你家孩子買玩具車一樣簡單。”
賀山再也憋不出話來,“行行行……你小子就得意吧!”
半空中,蘇暖的直升機始終穩穩地跟著那輛皮卡車,探照燈像一隻不肯眨眼的眼睛,死死地鎖定著目標,幫警方指方向。
無論皮卡車如何變道、如何轉彎、如何試圖鑽進小巷,都無法擺脫那道如影隨形的光柱。
二十分鐘後,沈硯琛被成功攔截在高速收費站的匝道口。
前方是警車組成的路障,後方是緊追不捨的警車車隊,皮卡車無路可逃,最終被迫停了下來。
陸承洲從警車上下來,親自上前。
他拉開皮卡車的車門,一把將沈硯琛從車裡拽了出來,動作乾淨利落,沒有半分多餘的花哨。
沈硯琛踉蹌了一下,站穩了腳步。
他早就換了黑色西裝和皮鞋,把自己收拾得光鮮亮麗,想隨時鑽進某棟大廈蟄伏。
然而,皮卡車司機卻被直升機追得不敢有絲毫停頓。
探照燈從頭頂照下來,將他的影子縮成一個矮小的、扭曲的黑團。
“沈硯琛,你被捕了!”陸承洲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像一把沒有感情的刀,“越獄出逃,意圖謀殺,組織黑社會性質犯罪,賄賂操控公職人員。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作為呈堂證供。”
賀山飛快地拿手銬,將沈硯琛的雙手銬住。
沈硯琛沒有再掙扎反抗。
他站在那裡,緩緩抬起頭,看向天空中那架盤旋的直升機,心底滔天滅地的恨和懊悔,幾乎要衝破胸腔……
此時此刻,他真的後悔,在智囊團那些人主張殺了她時,他沒有一口答應。
見直升機降低,他故作風度地抬起手,朝著那個方向招了招手,像是在和老朋友告別,“暖暖,我承認——我鬥不過你。我認輸!但是你也休想好過!”
直升機上,蘇暖透過舷窗,看著下方被警車包圍的身影,給陸承洲發語音,“老公,這人說啥呢?”
陸承洲瞥了眼沈硯琛,對蘇暖說,“甭理這人渣!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蘇暖失笑,“他一點都不覺得自己有錯,還是計較輸贏哈?!”
陸承洲語氣寵溺地安慰,“你先回家,我忙完就回來。”
“嗯,好的,愛你呦!”
脆甜的聲音從手機聽筒裡傳出,刺了沈硯琛的耳膜。
陸承洲愉悅地揚起唇角,“我也愛你,老婆!”
他瞥了眼陡然面如死灰的沈硯琛,對賀山說:“這人狡猾,別再讓他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