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句話,看似解決了她的顧慮,卻又將她拉回了這段關係裡。
“但是賬本……” 她還在糾結。
“我說了,不用還。”
他語氣不容置疑,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挫敗和堅持,“你幫我應付好我爸媽,讓他們開心。一旦離婚,他們恐怕會認為我‘舊病復發’把你趕走的,恐怕要來揍我。”
蘇暖不相信,他是個害怕捱揍的人。
就他這銅牆鐵壁的體格,多挨幾次也沒問題。
“你是沒見過我爸打我,真的往死裡打!中學那會兒,就因為我不想寫作業,他把我打進醫院了,還是很嚴重的腦震盪!”
蘇暖啞然,著實不理解他的父母是什麼心態。
她如果有這麼帥,這麼優秀的兒子,她做夢都會笑醒,怎麼可能捨得打他?
“陸承洲,你不會是誆我吧?”
“我可從來不說假話。”
陸承洲一臉真誠地懇求,“你只需要安定我家長輩的心,這份‘情緒價值’,足夠抵償一切。”
蘇暖被他這套邏輯弄得哭笑不得:“陸承洲,你這算盤打得可不划算……你知道辦一場婚禮花多少錢嗎?”
“不清楚,不過我和我父母的親朋好友比較多,收份子錢,穩賺不賠。你還有彩禮和紅包可拿,那也是贈予部分,不用償還。”
“可是……舉行完婚禮,突然離婚,豈不是更麻煩?”
“不麻煩,就這麼定了。彩禮你照收,紅包可以多拿。”
在他眼裡,她是個財迷嗎?蘇暖自然不會接受他們家的東西。
當著他父母的面收了,她再轉到他名下即可。
“陸承洲,你對誰都這麼實在?”
“我又不傻。” 他再看她時,眼底有著她看不懂的深邃微光,“我的快樂,你不懂。”
那眼神,專注,灼熱,帶著某種近乎執拗的溫柔,像一張無形的網,悄悄收緊。
蘇暖心臟重重一跳,慌忙移開視線,低頭喝了一口銀耳羹,甜味在口中化開,卻壓不住心底泛起的、更復雜的漣漪。
“你這是典型的付出型人格。”
付出型人格?陸承洲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這份“特殊付出”的物件,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她。
而他貪圖的“快樂”,就是看著她,守著她,哪怕她此刻仍因為不想拖累他而著急離婚。
***
新床送達後,蘇暖心情輕快地直奔瑜伽館復工。
”!你援支們我姐暖“”!啊油加,姐暖“,呼招打和人路的播直過看多很








